夏澤笙變得窘迫,抬手推他,想要撤退,卻被秦禹蒼握住了手腕,拉得離自己更近了一些。這個吻變得不受控制,像是火星子落入了草堆,一把火就燒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禹蒼才依依不捨地結束掉這個吻,可是他沒有放開夏澤笙,摟在懷裡,一點不肯放手。
夏澤笙眼神還有些迷離,再加上他被風吹亂的發梢,帶上了些笨拙的可愛。這會兒他還沒有回過神來,在秦禹蒼懷裡恍惚急促地呼吸。
秦禹蒼眼神暗了一些,用拇指擦拭夏澤笙濕潤的嘴角:「我下午六點就到家了,買了菜,做了飯,打掃了衛生,你才回來……當然,我特別理解。夏夏現在是千億富翁了,又要去接手新公司,會忙一點。我能理解。」
他語氣十足哀怨,夏澤笙一時沒忍住,被他逗笑了。
秦禹蒼在暮色中專心用眼神描繪夏澤笙俊美的面部。
微光勾勒出他的輪廓,每一處看起來都美得驚心動魄,是他魂牽夢縈的那個人。
夏澤笙漸漸不笑了,輕聲問他:「你看什麼?」
「看你。」他說。
「看我幹什麼?」
「想不明白,你這麼好看的人,秦驥為什麼會有眼無珠看不出來。」他說。
提及秦驥,夏澤笙便收了笑,沉默了。
兩個人進了屋,秦禹蒼做好的皮蛋瘦肉粥已經放在砂鍋里,放在餐桌上,他盛了一碗,切了塊薑絲放在裡面,給夏澤笙遞過去。
於是晚飯便安靜地吃完。
大概是因為一碗滾粥的熱度,屋子裡少了硬邦邦的冷清。一個多月來的兩個人之間有些隔閡的東西,終於消融了一些。
「阿笙,你看一個人,不要看他說了什麼,要看他做了什麼。」秦禹蒼道,「我們相識以來,我所做不曾陷害過你。」
「是的。在我所有困難的時刻,都是你施以援手。」夏澤笙道,「禹蒼,你不用解釋這些了。我其實已經想明白了,所有的一切我們都一併共享。我們的婚姻中無論你要什麼,我都會盡我所能去做。你明白嗎,所有的一切。」
秦禹蒼愣了一下。
夏澤笙移開視線,侷促笑了笑:「多麼庸俗,我們在談論金錢。」
「金錢不庸俗。庸俗的是為它大打出手,醜態百出的人。」秦禹蒼說,「秦驥的遺產確實龐大。但是錢,我可以自己賺。天下的錢是賺不完的,比起享受現成的財富,我更享受賺錢的過程。」
秦禹蒼從邊柜上拿出早就準備好,已經簽了字的《婚後財產協議書》遞給夏澤笙:「我知道之前種種,像是有什麼巨大的陰謀。你看了這份協議,就知道我不是那樣的人。這是單方協議,不需要你的同意,我已經簽字了,放棄婚內財產融通。你的財富是你的財富,我的財富,未來也會是你的財富。」
夏澤笙翻看那份協議,沉默了下去,過了好一會兒他輕聲問:「可是你的行為如何解釋呢?人做事總有目的。我們不是無緣無故的結婚,我們的感情不是無緣無故的感情……我能感覺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