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口肉蛋餅,有滋有味。
這盅湯已經遠超秦禹蒼的正常發揮,夏澤笙露出了驚訝的神情:「好好喝。」
得到這樣的讚美,任哪位做飯的廚師都要得益一下,秦禹蒼也不例外,露出了驕傲的表情:「你喜歡就好,我從小喝這碗湯好多年了,高中住校的時候嘴饞又不能時常回家,就讓媽媽教了我怎麼煲湯。別看是一碗肉餅湯,肉蛋配比有秘方的……」
他還在侃侃而談,夏澤笙卻愣了一下。
「禹蒼。」
「嗯?」
「……你母親,不是在你很小的時候便過世了嗎?」夏澤笙道。
秦禹蒼一愣,他看向夏澤笙。
在夏澤笙困惑的眼神中一下子清醒過來,背後竟冒了一身冷汗。他剛才講述的那段過去,並不屬於秦禹蒼,而是屬於秦驥。
那個擅長做肉餅湯的母親,是秦驥的母親。
而秦禹蒼的母親在他幼年時已經病逝。
重生以來,他一直小心翼翼,從未在基本邏輯上發生過大的差錯,所有的問題都可以勉強解釋得通。這是他第一次說漏了嘴,泄露了不符合身份的信息。
甜蜜、穩定的幸福生活,讓他失去了警惕,他大意了。
「你聽錯了。」秦禹蒼即便內心已經警鐘敲響,卻依舊面色如常地回答夏澤笙,「我說的是住在隔壁的王媽,不是我媽。」
「……是這樣嗎?」夏澤笙困惑,側頭想了想,「可是……」
「真的是王媽。」秦禹蒼對他說,「她之前住在對面,後來退休後,就搬回湛江老家了,房子空著,偶爾她兒子會過來住。你沒有見過也正常。」
夏澤笙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又專心致志喝湯。
秦禹蒼不知道他信了沒有,信了幾分。放在以往,他別不擔心後續會怎麼樣,可是如今面對的是夏澤笙,是已經接受他是秦禹蒼的夏澤笙。
……如果他知道自己是秦驥呢?
秦禹蒼問了自己這個問題。
一時間,他意識到,他並不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禹蒼……」夏澤笙放下手中的碗筷,剛抬頭要開口,卻已經被秦禹蒼低頭吻住了嘴唇。他後續的話連帶著他的氣息都消失在了這個吻中。
手裡的筷子不穩地跌落在地,碗倒是被秦禹蒼輕巧地拿走,放在了桌上。
這個吻持續了好一會兒,秦禹蒼緩緩鬆開他,舔了舔嘴唇,對他道:「好美味。」
夏澤笙的臉一下就紅了,哪裡還記得剛才秦禹蒼的言語紕漏。
「你……」
「夏夏吃飽了。」秦禹蒼坐在桌上,彎腰在他耳邊道,「我還餓著呢。」
夏澤笙被壓在後面休息室的大床上的時候,還有些慌亂,他低聲道:「禹蒼,我下午還要開會。」
「嗯,一定不會耽誤夏董開會。」秦禹蒼輕笑了起來,用指尖勾起他臉頰上一縷頭髮,揉搓了一下,又將指尖湊到鼻子下面輕嗅,「好香啊,夏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