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登錄系統的BUG。
——秦驥的法定死亡時間是1月24日,在這之前發生的事情都有可能。
但是如果不是BUG呢?
這兩封信的信戳也是在22日。
也許,他是說也許……秦驥不知道為什麼登錄了雲盤,然後他寫了這兩封信,並郵寄了出去。
矛盾就在這裡。
22日凌晨,秦驥不可能做到這幾件事。
他應該在鑽星號上,沒有網絡,靠衛星電話與陸地聯繫。而在風暴開始的時候,遠離大陸,垂死掙扎——也有可能已經死亡。
夏澤笙沉默了好一會兒抬頭看鐘文彬:「即便你說只要是秦驥說的事你都去做,可是同時你也覺得秦禹蒼的說辭不合理,對嗎?」
鍾文彬好奇地問:「你怎麼會這麼覺得?」
「大濟信託的資料明明可以對我保密的,卻夾雜在了給我的個人資料里。你讓冉一涵給我的?」夏澤笙道,「你也有疑問是不是?所以才和我說這些。」
「算是吧。」鍾文彬道,「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當時秦驥和我約定的密鑰,含義是『他還活著』……」
夏澤笙呼吸一頓:「可是他已經死了。」
「對。」鍾文彬輕聲說,「秦驥已經死了。」
於是屋子裡迎來了漫長的沉默。
「我應該怎麼去理解這件事?」
鍾文彬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他沉默了片刻道:「我覺得你可以找一下何甄。」
「何甄?」
「雖然我沒有跟他直接交流過這些問題,但是我知道,他有類似的疑問,甚至可能有一些推測。」
夏澤笙沒有猶豫,站起來要往外走。
鍾文彬叫住他:「夏澤笙。」
夏澤笙回頭看他。
鍾文彬好像要說些什麼,然後最後嘆了口氣:「我不知道怎麼理解這件事。你也可以不要追問,就像我一樣。其實一切都是合理的。對吧?不如算了。」
夏澤笙沉默了一會兒。
「如若是以前,我一定不會再追問。」他說,「日子都不太順心,過起來挺難的。我其實順從慣了……我聽過我父親的話,稀里糊塗地進了娛樂圈。又順從公司的安排,做了夏泰和的義子。然後聽他的話,退了圈、頂著污名許多年。
「最後……我終於愛上了一個人,嫁給他後,糊裡糊塗、自我欺騙,以為感情可以培養,欺騙自己總有一日他會愛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