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的設計。」秦禹蒼點評。
「這是九霄那邊的幾個老師傅聽說夏總要用,最近特地趕工出來的。」束東賢說,看了一眼秦禹蒼,「設計是夏總親自做的,打版是秦瑞老先生完成。」
這隻蜂鳥,用上百顆祖母綠、翡翠、海藍寶和鑽石鑲嵌成了它的羽毛,夏澤笙左右轉動身體的時候,不同的光線折射著這些寶石,讓這隻蜂鳥像是展翅飛動一般栩栩如生。
「蜂鳥設計如何?」夏澤笙略還有些不自信,轉過身問秦禹蒼。
「你在設計上確實很有天賦。」不出意外,秦禹蒼毫不吝嗇讚揚。
秦禹蒼開車到了現場的時候,媒體和一些圍觀的粉絲都到了,里三層外三層地簇擁著,不少人舉著應援的牌子在喊藝人的暱稱,其中占比最大的自然是夏晗的粉絲。
秦禹蒼的車跟著夏晗的車緩緩抵達紅毯旁邊。
夏晗先下了車,人群便騷動了起來,像是浪一樣,掀起了浪潮。他一向很淡定,避開閃光燈,走到秦禹蒼的車門口,敲了敲副駕駛的車窗。
「去吧。」秦禹蒼對他說,「我去嘉賓席等你。」
「好。」夏澤笙說完,沒動,只是看著他。
「怎麼行動起來?」秦禹蒼問,「看我幹什麼?」
夏澤笙為自己的出神胡亂找了個藉口:「我……我今晚好看嗎?」
「很美好,很英俊。坐在我身邊就像是風景一樣。別的人頓時都沒了顏色。」
這份讚揚是真誠的,秦禹蒼熱烈的眼神無法欺騙人,他像是看著這世間最珍貴的瑰寶一般,目不轉睛。
他的眼神像是一汪溫泉。
溫暖了人心。
讓人找到心安之地,也找到了勇往直前的力量。
夏澤笙擁抱了他,緊緊地。
人世間就是這般矛盾。因為怯懦所以依戀,因為依戀所以相愛,因為相愛得到了勇氣。
如今他又要用這樣的勇氣去剖析這份愛戀。
「怎麼了?」秦禹蒼拍拍他的背,「是不是好久沒有出現在鏡頭前,有些緊張?」
夏澤笙順著他的話說:「是啊。有些緊張。畢竟是混過娛樂圈的人,年齡大了,不想被其他年輕藝人在鏡頭前比下去。你瞧我……是不是有些皺紋」
「怎麼會。」秦禹蒼用指腹蹭了蹭他的臉頰,那裡光滑柔軟,猶如一塊羊脂白玉,透潤的比他佩戴的珠寶還要精緻,「你還是那麼年輕美好。在我心裡,一直走花路。」
「好。」夏澤笙對他講,「禹蒼,未來你也要一直一直你陪我走花路。」
下車的時候,閃光燈一下子密集地閃起,眼前一花,夏澤笙便條件反射地略後退了一步,又被夏晗及時地扶穩。
副駕駛的車門還沒來得及關起來,秦禹蒼瞧著夏晗那隻攬著夏澤笙腰的手,就忍不住挑了挑眉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