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有。」秦禹蒼道。
「真的?你確定?」鍾文彬嘟囔。
秦禹蒼停下了腳步,看看何甄,又看看鐘文彬:「你們有話直說。」
鍾文彬看了何甄一眼,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何甄倒是很淡定,推了推眼鏡,看向秦禹蒼:「夏先生給我打了個電話,問我如何確認兩個完全不一樣的人是一個人。」
「什麼時候?」
「昨天半夜。」
「你怎麼回答他的。」秦禹蒼話趕話地問。
「我說DNA、指紋、虹膜,他說這些都不行。我就建議他做字跡對比。然後他就約了鑑定中心的曹處長今早見面。」何甄頓了頓,「聽說帶著你之前簽過字的那份《婚內財產協議》……所以你真的沒有秘密嗎?」
秦禹蒼停下了腳步。
他像是一台急促運轉的機器突然死機,過了很久,他才脫力似坐在了沙發上。
「他知道了。」秦禹蒼喃喃,「他知道了……難怪、難怪他一直沒有喊我的名字。難怪……他那些話的意思原來是這樣。」
他抬頭看向二人:「你們也知道了。」
「很難不做這樣的推測。」何甄措辭嚴謹,「雖然很玄幻。」
這本該是一個驚世駭俗的秘密被揭發的現場,可是因為夏澤笙的離開,秦禹蒼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他甚至有點破罐子破摔。
他從未這樣六神無主過。
夏澤笙離開的那一刻,他就感覺到孤獨從這棟別墅的四面八方擠壓而來,讓他無法呼吸。比起這樣的孤獨感,被人知道了他重生的事,又算得了什麼?
在他停擺的時間裡,鍾文彬已經打了幾個電話,很快,有了回電。
「夏澤笙的行蹤找到了。」鍾文彬對他說。
秦禹蒼抬頭看他。
「他在海珠客運站。」鍾文彬說完,「買了一張去深圳南頭的票。」
秦禹蒼猛地站起來,轉身就要往出走,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鍾文彬也拿了車鑰匙跟上來,看他腳步停了奇怪地問:「怎麼了?」
「……他甚至不願意留在廣州。」秦禹蒼說,「說連離婚協議都要寄給我。應該不會想要見到我。」
鍾文彬看著他這個失魂落魄的樣子,一時間衝擊有點大——比起秦驥重生成秦禹蒼這件事,秦驥散發出戀愛的腐臭味更讓他難以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