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工費就上去了。來水貝的客人都圖便宜,沒有固定客源高端貨難出。」
「這倒也是。」秦禹蒼點了點頭,「這些我都買了。」
夏澤笙一驚。
秦禹蒼看他的表情,問:「怎麼了,放在櫃檯里不是要賣嗎?」
夏澤笙慢慢蹙眉:「你不用這樣……雖然出貨慢,但是一周幾件還是可以賣出去。我不需要你特別照顧。」
「我是真的喜歡,沒有特別照顧的意思。」秦禹蒼對他說。
夏澤笙反問:「你自己信嗎?就算真的是這樣,可是買家是你,我怎麼能不這麼想……對不起,禹蒼,這樣的事之前太多了。我……承不起你這份情。」
秦禹蒼沉默了片刻,放下了那個吊墜,擺放在托盤上。
「抱歉,你說得對。」他說,「我先不打擾你吃飯了。」
說完這話,秦禹蒼就上了樓。
等他走後,周圍自然有八卦的人湊過來問夏澤笙:「阿笙,你跟這位秦老闆認識啊?」
「不是很熟。」
夏澤笙說完這話沒多久,便到了下午的人流高峰期。
秦禹蒼好像在兩點左右離開,他也沒有注意,秦禹蒼也沒有給他打招呼。忙碌起來之後,誰都忘了,他只覺得略鬆了口氣。
可喜的是,來櫃檯看品的客人,有好幾個看上了他設計的吊墜,一下午竟然成交了三四單。
一直到四點多鐘,人流量還沒有太降下來。
高強度的工作後人已經麻了,渾渾噩噩的,旁邊同事推推他,悄聲道:「阿笙,那個秦老闆原來沒走呢,在店鋪前面那個休息椅坐著抽菸。」
他抬頭去看,秦禹蒼正坐在正對著店門的那張顯得有些歲月的椅子上抽菸,胡磊也在他旁邊,兩個人時不時聊幾句。
胡磊從懷裡拿出幾個首飾盒子:「你讓我找人買的。」
秦禹蒼打開來一看,裡面是夏澤笙之前做的幾個設計款。
「秦老闆你自己去買嘛,還要拐彎抹角找人帶。」
「……他不讓我買。」秦禹蒼嘆了口氣,「說我買就是特殊照顧他,他不想承我這個情。」
「就為這?」胡磊撓了撓頭,「夏先生設計的款式是有潛力的,最近一個月出了十多單,光是利潤,一單也有一百多塊。這個月工資又要漲。你放心,好東西不愁銷路。」
秦禹蒼沒有怎麼接話,情緒看起來很是萎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