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房間內傳來窸窸窣窣的討論的聲音,但是沒有一個人回答這個問題。
方煦也是很疑惑,他沒有什麼實際的參與案件的經驗,甚至這個專案組的會議,都是自己畢業一年後第一次參加。
不是很理解江一帆的意思,但是還是舉起自己右手的水筆,敲打了下自己的頭頂,一時間沒控制好力度稍微用力了一點,筆尖觸碰的瞬間。斯—發出了本能的一聲悶哼,方煦下意識的用左後揉了揉自己的頭頂,忽然靈光乍現。
明白了!他明白江一帆為什麼會有這個結論了!
剛想開口說什麼,卻發現坐在人群中央的江一帆,正在盯著自己看,眼神跟之前討論案子不一樣,甚至帶著一絲絲的柔和?
一時間方煦咽了咽口水,目光躲閃。
江一帆卻開口說道:「方煦,你覺得是為什麼?」
剛剛還在窸窸窣窣的專案組討論房間內,瞬間一片寂靜,落針可聞,大家都紛紛看著這個剛來的實習警察。
不覺得為他捏了一把汗,這要是回答錯了,那就免不了一頓挨罵啊!
「!!」方煦忽然被喊名字,身子猛然一怔,少頃緩緩開口道:「因為,如果死者在清醒的狀態下被人敲打了頭頂,正常人第一反應肯定是伸出手護住挨打的地方,但是死者的手部沒有任何創口,也就是說明當時死者已經沒有意識了。」
方煦回答的很專心,還用手比劃著名剛剛的動作,他沒有注意到,自始至終江一帆的眼神都沒有在他身上離開過。
江一帆沒有說話,只是轉過身子幾秒後:「說的很好,方煦。」
眾人臉上全部都是清一色的:「!!!!」
臥槽,江一帆誇人了?
方煦有些不好意思的回了一聲:「謝謝隊長...」
江一帆淡淡道:「繼續吧。」-
專案組會議結束,根據目前線索能判定的是,河邊不是第一案發現場,兇手不止一個人,畢竟運送一個成年人的屍體不是一個容易的事情,兇器根據創口判定的是一個棍形的金屬物體,已經顱骨粉碎的過於徹底,木質棍子無法造成這種傷害。
走廊內,幾個刑警還在繼續討論這期命案。
「厲害啊,方煦!」邱勇用肩膀撞了撞方煦:「腦子發應真的嘎嘎快啊!昨天那個鞋子的事情,你也是,看不出來啊!好好干,我覺得你肯定能留在我們隊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