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儘快整理好,看有沒有機會去觀察室看看。-審訊室內-江一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李大宇,那棟樓下找到的兇器上有你的指紋,劉橋鎮就是被你活活打死的,還有王樂雖然沒有傷痕,也是你安排手下丟到河裡,然後用漁船的螺旋槳碎屍的對吧?」
李大宇只是死死的盯著江一帆,卻沒有回答。
「你不回答是在逃避其他問題對嗎,李大宇?」江一帆起身一把揪住李大宇的領子。
李大宇咬牙切齒:「那就起訴我,我殺了人,怎麼樣呢,我認了,你還要問什麼的?昨天開始我就承認了!你們很閒嗎?」
「你不怕坐牢,不管是最開始的因為傳銷坐牢還是因為現在殺人坐牢,你都承認的很痛快,因為....」江一帆附身在李大宇的耳畔說道:「因為你想隱藏一個事實,或者說你想保護某個人,對吧?」
哐當—約束椅發出劇烈的聲響伴隨著李大宇的怒罵:「!@#¥%……你少TM的跟我廢話,我都說了是我們殺的人,來啊,找我啊!」
江一帆鬆開李大宇的衣領,居高而下的看著他:「劉橋鎮是被你用鐵棍子擊碎頭顱致死,王樂是被你丟到河裡用螺旋槳活活切割致死,對嗎?」
李大宇:「是又怎麼樣?」
「那為什麼他們兩個人都不反抗呢?」
李大宇整個人靠在約束椅子上,身子止不住地開始微微顫抖,眼神閃爍不定,不敢於看著江一帆,絲毫沒有剛剛那副囂張的樣子。
江一帆依舊是那副審視的姿態看著他,雖然沒有任何言語,但是目光銳利,無形的壓迫感仿佛能穿透對方的內心。
觀察室內,整理好資料的方煦推門而入,羅小文看到方煦走了進來,遞給他一個耳機。
「因為你要隱藏的事情就是,他們兩個人生前都嗑藥了對嗎?而且是你們強迫的,李大宇,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私藏dupin?」
這話是假的,兩個人的屍體被水泡的太久了,完全驗不出來有嗑藥的痕跡,法醫根本就沒有任何檢驗報告,但是李大宇不知道。
李大宇:「你TM的胡說八道!怎麼可能,他們兩個都在水裡...」
江一帆:「誰告訴你的,屍體在水裡泡久了,就不會被查出來了?或者我應該問你,這些dupin的來源是哪裡?」
「我自己弄的!不行嗎,老子都招了,!@#¥%……」
「就憑你!一個傳銷團伙,上哪有dupin!到底是誰,你背後的人是誰!李大宇!」
「誰都沒有!就是我一個人,都是我一人跟乾的!」
審訊室內,李大宇的嘶吼聲伴隨著約束椅的震動聲。
「海陵集團對嗎?」江一帆這句話剛剛落下,李大宇瞬間整個人僵住,那眼神里透出的無法言喻的驚恐,死死的盯著地面。
「你說什麼....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江一帆淡淡說道:「我什麼都沒說,我只是想起那艘漁船屬於海陵集團的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