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民警此時只覺得,市局的刑偵支隊好厲害,好溫柔,好耐心!
邱勇和羅小文只覺得,自家這個江副支隊好像有點不對勁...下一秒,江一帆冷冽的,平淡的聲音響起:「繼續說,然後呢?」
「啊?」派出所民警心想,這城裡的人怎麼一會一個樣,但是還是繼續說著案子的情況:「搜尋工作持續了一天兩夜,都沒有進展,派出所於是請示了警犬隊,帶來了兩條追蹤犬,找了好久,才在今天的早上找到林大偉的,不過已經死了,而且死的很不正常,有點嚇人,當時我們派出所的民警看到都嚇死了!」
江一帆問道:「在這個後山裡面?」
派出所民警繼續說道:「是啊,看到這些個情況,想著肯定不是自殺啊,得找到死因,我們當地法醫也沒有,得很遠又耽誤了點時間,等法醫來的時候,跟我門說,什麼屍體有那個什麼,臂膀什麼之類的地方,有那個腫脹啊、淤血啊,江副支隊啊,你是沒看見,那個林大偉的屍體,就像是被汽車碾過了一般,可是,我們這地方,哪有這些大汽車啊,就算真大半夜有人開車到下峪村,那肯定村民都知道的啊。」
「我們臨時喊的法醫也不知道怎麼辦了,根本就不知道林大偉怎麼死的,太嚇人了,壓根沒見過這種死法啊。所以我們只能打電話給你們市局來了,麻煩你們了。」
江一帆點點頭:「知道了,我們先進去看看案發現場,羅小文帶著幾個刑警,看下這附近的情況,詢問走訪下村民,」
羅小文:「好的!」
晚上山裡的能見度幾乎為零,幾個市局的刑警打著手電筒跟在後面,方煦在江一帆的身邊走著,手裡拿著手電筒仔細的照著腳下。
少頃開口說道:「山里死的,最常見的是虛弱死,但是這座山屬於下峪村的後山,就跟那些爬山歷險的人不一樣。」
「嗯.」江一帆小聲的回了一聲,盯著方煦手電筒光亮的地方。
方煦繼續認真說道:「而且剛剛那個派出所民警說的應該是臂膀高度腫脹、淤血,倒好像是被野獸咬了一樣,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有學...」
江一帆卻忽然打斷道:「你冷不冷?」
方煦:「??啊?」
「剛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是不是急匆匆的就下來了,襪子都是兩隻不一樣的,外套也沒穿。」江一帆用自己的手電筒照了照方煦的腿脖子。
現在是11月下旬了,方煦穿的又是長褲子,襪子幾乎就是蓋住的,如果不是走路擺動的時候仔細觀察,其實根本就發現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