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煦低頭,頓了頓說道:「就,晚上去的....」
江一帆勾勾手指,羅小文有眼見的把打火機遞了上去,嘴裡的煙被點燃:「半夜還去給我買煙?」
方煦:「因為...你是隊長,在殯儀館的時候,你吩咐我去買的,所以就去了。」
這句話,方煦故意強調了『隊長』兩個字,江一帆自然察覺到了。
江一帆:「就因為這個?因為我是你——隊長?」
「嗯,就是這個....」方煦說著就開始解開衝鋒衣的拉鏈,說:「隊長,謝謝你的外套。」
衝鋒衣的拉鏈,被方煦緩緩的拉開到最後的時候,鎖扣即將分開的霎那間,方煦的右手覆上了一個溫熱的東西。
拉鏈的鎖扣依舊是牢牢的固定在一起。
是江一帆抓住了方煦的手,''呼—'煙圈緩慢飄散,:「你先穿著吧,等我回來再說。」
方煦:「.....可是,我穿了很久了。」
「所以呢?我這外套不好看?還是質量不好,怕穿的久給我穿壞了?」江一帆笑著說:「還是說...嫌棄我的外套?」
「不是!」方煦脫口而出,怎麼會嫌棄江一帆的外套呢,下意識的抬頭對上了江一帆的視線。
這是他方煦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看著江一帆、很少有一張臉能兼具西式的深邃輪廓和中式的欲說還休,眉骨走勢有山川之險峻,唇形卻溫軟多情,正面看去鼻子略大,不是那種精緻的小巧的鼻子,但是配合微微駝峰倒平添了男子氣概。
江一帆不禁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個略帶暖味的笑意:「那是什麼?」
這位,警隊第一帥,不笑則已,一笑,兩頰酒窩又不小心泄露三分孩子氣,最要命是那雙眼睛,江一帆的黑眼珠占比較多,配上濃密的眉毛和高眉弓,顯得眼神異常的深邃,攝人心魄。
不過這樣好看的,親昵的笑臉,方煦卻不知道這是江一帆,生平第一次對人露出。
最起碼一旁的羅小文,來刑偵支隊一年多時間,壓根沒見過。
「嗯?是什麼?」江一帆低語繼續問道,像是一定要得到答案一般。
方煦只覺得自己呼吸開始不穩:「隊長...」
『噗—』江一帆輕笑一聲:「穿著吧,等我回來再說。」說完鬆開方煦的手。
「......好。」
江一帆看著一旁假裝在窗外黑黢黢風景的羅小文,認真道:「理化那邊有結果第一時間通知我,我出去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