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的門被推開,方煦和邱勇走了進去。
約束椅子上的許言,臉色有些疲勞:「又想怎麼樣?一個案子要審問多少次?」
邱勇:「審問多少次,你都要配合我們,你是嫌疑犯!」
一旁的方煦心裡一直擔憂江一帆的安全,但是他知道現在必須要在剩下的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找到突破口!
雖然自己只是陪審,邱勇是主審,他也絲毫不敢懈怠。
許言:「好啊,問吧,不過怎麼你們那個江警官來審問我?不會是....有事情?」
果然!江一帆出事情了——許言都沒有離開過刑偵支隊,但是他這話明顯是意有所指!
邱勇聽到這話,拳頭都攥緊了,幾乎是咬著牙說道:「這不是你該過問的事情。」
「11點半了,馬上就要48小時了,對吧?我就要被宣告,我是殺人犯了吧?」許言盯著牆壁上的鐘表,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淡然的說出這件事情。
方煦和邱勇互相看了一眼。
邱勇:「我問你,當時你給林大偉打的是什麼繩扣?」
這個問題是之前江一帆發現的疑點,邱勇就繼續在這個漏洞上,深挖,擊破許言的心理防線。
許言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居然笑了:「我不記得了」
邱勇:「你不記得了,沒關係,每個人打繩扣的習慣是天生的,改變不了的,如果你不記得了,就現在給我打一個給我看看,」
許言瞳孔微張,沒有說話。
「怎麼?害怕,還是不敢,你怕什麼,是害怕打出來的繩扣跟林大偉屍體上發現的不一樣嗎?」
邱勇這句話是很明顯的誘導,案發現場根本就沒有發現那個繩扣,那個繩扣到底是什麼樣的,沒有人知道。
許言不知道,警察不知道,只有那個真正的殺人兇手知道。
邱勇繼續追問:「怎麼不說話,還是說你那天壓根就沒有在現場,哪怕是模仿,都沒有辦法,對吧,許言!」
許言:「我說了,我不記得了,林大偉是我殺的!」
邱勇:「好,那我問你,11月21號那天晚上,你嫖c結束是怎麼回去的?」
「開車。」
「什麼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