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器呢?你們找不到兇器,憑什麼污衊我殺人?再說了,我剛都說了,我看到我侄女的時候,就是昏迷的,我不知道什麼額頭的血跡,我侄女明明是被車子撞死的!你們不去找車主和學校賠錢,來審問我?」胖子嘲諷道。
方煦咬牙,確實沒有兇器,一切都是自己的推測,一旁的民警也生氣,沒想到這種人渣侵犯自己的侄女。
「那個,方煦啊,江副支隊說他們在頭盔上找到了藍小月的血跡,你明白嗎?江副支隊說的哦,還說什麼。」
方煦耳機傳來了曉明助手的聲音,立刻眼神一亮。
曉明助手繼續說:「對了,還說一定要讓你回憶一下藍小月額頭上的創口,不過那個屍檢報告是之前的了,你還記得嗎?要不我去給你翻看一下....好像是什...」
還沒等曉明準備給方煦送之前的屍檢報告。
方煦立刻開口說道:「沒有兇器,因為兇器被你丟了,對吧。」
胖子嘲諷:「隨便你們怎麼說,有證據嗎?」
那副樣子,就好像篤定了一定找不到兇器一樣,無法證明自己犯罪一樣的自信。
「你的頭盔呢?丟了U型鎖,為什麼不丟頭盔?」方煦說:「當晚你用U型鎖打了藍小月,準備侵犯,但是又害怕藍小月的呼救聲音引來別人,就用圍巾蓋住她的臉,所以圍巾上面沾染了藍小月的血跡。」
胖子:「那是藍小月自己的血跡!跟我有什麼關係?!」
「可是你剛剛不是說,你看到藍小月的時候,身上沒有血跡嗎?」方煦說:「你很肯定啊,藍先生。」
胖子解釋道:「我記錯了!不行嗎?我看到我侄女的時候,就有血跡了,額頭就有很多血了!」
「那你就是故意見死不救,還侵犯!」
「我....你.....我不記得了!我記憶混亂了!」
方煦:「別急著否定自己前幾秒說的話,我還沒說完呢,藍小月藍色衣服上的也有血跡,但是我們證明藍小月被撞到到被人敲打額頭之後壓根就沒有站起來過,也就說血跡不能留到衣服上,是你掀開衣服的時候沾染上去的,你敲打藍小月的額頭導致血跡弄到了自己的雙手上。」
「你把圍巾蓋住她的臉之後,你為了侵犯她,就摘下自己的頭盔,但是你忘記了,你手上有藍小月,也就是你親侄女的血跡!我們已經找到了那個頭盔,你丟了U型鎖,這個工具,但是遺忘了這個!你這個殺人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