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班敢怒不敢言,愣在原地,隨後大喊道:「江警官!您慢點啊!」
這話像是故意喊的一樣,江一帆當然明白,不搭理他,朝著會所內繼續走,推開最裡面的一個包廂大門。
在包廂的昏暗燈光下,幾個面容姣好的女子圍著一個男子身邊坐著,化著精緻的妝容,微笑著陪在男人身邊。
啪嗒!江一帆按下包廂內的燈光開關:「是我給你清場,還是你自己清場?海恆宇。」
「江警官,您找我?怎麼又想跟我聊天?」
海恆宇擺擺手,房間內的女子全部都起身,離開包廂,沙發上他掛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玩世不恭的神態,隨意地搭配了一件敞開的襯衫,領口的領帶也松松垮垮地掛著。
「找你聊天,你就應該配合,畢竟你這輩子也離開不了青州市了。」江一帆靠在門口打量著他。
啪!海恆宇把手裡的酒杯一摔:「是啊!我這輩子,都要老老實實的待在青州了!江警官,多謝你提醒我啊!」
江一帆對於他這舉動,好像習慣了一樣,抬起腳,踩在地面的玻璃碎片上,捲起自己的袖口,露出帶著紗布的小臂,坐在沙發上,端起一個酒杯在手裡晃了晃:「海恆宇,這一年的時間,你不好受吧,只能困在青州市。」
「江警官,來我這裡不是為了跟我說這些吧?」海恆宇拿起桌子上一包煙,抖出一根,夾在手裡。
江一帆:「當然,我只不過是有些事情來你們這裡查一查罷了,聽說之前有人在你們這裡交易一些不合法的交易,來看看。」
海恆宇擺弄著手裡的煙說道:「我們會所那麼大,有這些交易,也難避免,可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呢?你來我的場子查,有搜查令嗎?不會跟一年前一樣,半夜來我家搜查吧?這可是不合法的,江警官。」
江一帆沒有說話,就這樣盯著他。
啪嗒,海恆宇手裡的打火機點燃手裡的香菸,幾秒後,他用手舉著膝香菸,菸頭朝上,遞給江一帆:「來,江警官抽根煙。」
這是一個『上香』的姿勢。
「哦,不好意思,我平時沒有給別人送煙的習慣,我以為是這樣的呢,哪裡不對嗎?」
「正常,應該是別人平時都這樣給你送煙,你學的對吧?」江一帆看著那根煙,繼續說:「真慘啊,畢竟是個精神病,沒人教你,也正常的。」
「!@#¥%……江一帆!你什麼意思!」海恆宇把手裡的煙一摔,大罵道。
瞬間包廂門口衝進來幾個壯漢,領頭的是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子:「海少爺!」
江一帆頭都不抬一下,淡淡說道:「怎麼,要打架啊?剛好找個理由,帶你們去市局一日游。」
「江警官,說話一直那麼讓人不舒服,哈哈哈——」海恆宇起身:「不過還是那句話,我是殺人了,但是又怎麼樣呢?抓我啊,一年前,不是您親自給我放出來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