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月姐,一年前的那個案子,對於所謂的精神病無法定罪,當時隊長有請求你協助嗎?」方煦想起之前那個未成年的案子,當時求助了江清月的事情,心想應該也會求助吧。
江清月搖了搖頭:「反而沒有,因為江一帆對於這個刑法太了解了,幾乎是沒日沒夜的翻看律法書籍,清楚到讓他明白,他必須要眼睜睜的看著親手抓回來的殺人犯,無罪釋放,那種感覺其實挺難受的。」
方煦『嗯』了一聲,沒有再繼續追問什麼。
是啊,就好像是學醫的人,清楚的明白什麼樣的病例是有機會的,什麼樣的病例一眼就知道,沒有任何希望了,但是當自己家人出現了一份『沒有任何希望的病例』的時候,那種絕望感。
比任何人都清楚,比任何人都要絕望窒息。會所門口-隨著最後一個犯人被押進警車,警笛聲漸漸遠去。警車緩緩駛離會所,消失在街道的盡頭,圍觀議論的人群,逐漸散去。
江一帆剛把手機放好。
「江一帆!開門!」車外傳來敲車門的聲音,江一帆搖下車窗,瞳孔放大:「姐?!!!」
啪!江清月朝著江一帆的腦袋就是一巴掌:「還敢來會所了是吧!皮癢了是吧!給我下來!」
「不是,不是,姐,你聽我說!方煦?你怎麼..哎哎哎!!姐,你又打我!輕點,輕點!」
「下車!!」
江清月把手裡一直拿著的禮品袋子遞給方煦:「未來弟媳,你下去車裡坐著,我和江一帆這小子聊會天。」
方煦接過禮品袋,看了一眼江一帆:「隊長....」
「快上車,別看,車窗關好!」江一帆推著方煦上了車。
大切諾基車內,方煦坐在副駕駛,低著頭,也能聽見外面發生了什麼....『姐!你輕點,我是病人,我還紗布呢!』『病人還敢來會所?一天天不學好!』『疼疼!你在我媳婦面前給我點面子——啊啊啊——』『我看在方煦面子上,放你一馬!』...........幾分鐘後,江一帆打開車門,頭髮略顯凌亂,:「咳咳——姐,現在還早,找個地方坐坐?」
砰!后座車門被關上,江清月溫柔說道:「方煦啊,你想喝什麼?咖啡還是奶茶?」
「他喜歡奶茶,走吧。」江一帆整理好髮型,踩下油門。
方煦:「清月姐姐,這個給你。」說著把手裡的禮品袋子遞給后座。
「喊我姐就行,不用那麼客氣。」江青月接過禮品袋,掏出裡面的東西:「給,見面禮,方煦拿著吧。」
是一件寶格麗的夾克外套,方煦不好意思的說:「這個太貴重了,清月..姐姐,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