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菀的毛巾?」方煦問。
「不,是兇手的毛巾,現在小女孩都用一次性洗臉巾了,怎麼會用毛巾呢?」江一帆指了指鏡柜上幾張一次性洗臉巾說道:「而且,如果是姜菀的毛巾,沒必要拿走,除非是上面有兇手的DNA。」
方煦說道:「這樣說的話,這個兇手確實很聰明,心思縝密,反偵查能力都是一流的,而且智商很高。」
-四十分鐘後-
「江副支隊,我問了,鄰居都說沒看到過姜菀有同居男友!」徐夢跑回來說道:「別說是同居男友,鄰居說姜菀這個人都很少看到。」
「嗯,我知道了。」江一帆好像對這個結果並不是很驚訝,走到了臥室查看,盯著床單上的四件套盯了好久。
方煦走進來說:「是不是覺得太整齊了?甚至連人形都沒有。」
「對,正常人只要是睡在床上的,不可能沒有壓痕的,不管把床單整理的多好,都應該有一些壓痕。」江一帆帶好手套,打開臥室的衣櫃打量起來「徐夢,你來一下。」
「啊啊啊?」徐夢忽然被喊道,跑了過去問:「怎麼了,江副支隊?」
江一帆問:「你們女孩子買四件套,是不是會根據季節換一些材質?」
徐夢回道:「對啊,雖然青州市的冬天不長,但是到了稍微天冷的時候,肯定要換一些毛茸茸的四件套啦!可愛啊。」
「那你看姜菀衣櫃裡面有你說的那種嗎?」
徐夢走近了一些,認真的看了起來:「嗯..有!這個就是!」指著一處被疊放整齊的四件套。
江一帆又問:「但是姜菀床上鋪的呢?」
「真絲的?」方煦摸了下回答:「不是你們說的那種毛茸茸的材質。」
「對,這個兇手很縝密了,知道換好四件套,不留下自己的DNA,隨手在衣櫃拿了一個換上,不過再縝密,男女的審美和思考還是有區別的。」江一帆解釋道。
徐夢剛想開口說什麼,就被江一帆打斷:「你給我閉嘴!你再說為什麼我懂,這些損害我跟方煦感情的話,我就扣你工資!不對,扣你一年的獎金!信不信!」
「哼!」徐夢氣鼓鼓的說:「方煦,江副支隊凶我!」
方煦無奈的聳肩:「我現在知道,為什麼那十個實習女警會被你凶走了。」
「放心,我肯定不凶你,捨不得。」江一帆笑著說。滴滴滴滴——忽然手機里鈴聲傳來,江一帆看了下來電顯示【老劉頭】:「怎麼了,劉大法醫?」
遠在幾十里的解剖室內,劉法醫正在整理自己的資料:「我剛剛給屍體進行了三次屍檢,切片,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江一帆說著把手機開了擴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