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煦,.」
「嗯,隊長,」
「今晚別回去了,在我這裡睡唄?我床很大。」
方煦咬了咬下唇,低著頭,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江一帆昂頭親了下他的嘴角:「乖,我去洗碗,你先去洗澡,記得不要碰到傷口,算了,我給你洗吧?」
「!!」方煦猛然起身:「不用!我自己洗!」
江一帆笑道:「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小方煦?」
「沒有,隊長,我自己洗就行了..」方煦一溜煙跑到衛生間,啪嗒,反鎖。嘩啦啦——洗手間傳來熱水的聲音,江一帆把碗丟進洗碗機,走到門口『叩叩』敲了門:「不要衣服?準備光著出來?」
「我雖然是一個很有自制力的男人,但是如果你光著出來,我真克制不住啊,小方煦。」
方煦的聲音在洗手間傳來:「那個.....隊長,你衣服借我下...」
「行吧,勉強借給你下,明天記得去你那房子,拿幾件換洗衣服過來。」江一帆走到臥室,挑選好衣物,走到洗手間門口:「我放在門口了,來拿、」
「嗯.」
片刻後,吱嘎一聲,洗手間的門被打開,方煦帶著水滴的小腦袋鑽了出來,左右打量了一下,確定沒有人,伸出手,像一隻小倉鼠藏過冬食物一般,火速拽了進去。砰!
洗手間的門再次被關上。
躲在書房門口的江一帆,偷看著這一幕,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去了,心想;『我未來媳婦,真的可愛死了!!啊啊啊!!真不想紳士啊!!』臥室的雙人床上,方煦洗好澡,吹好頭髮躺在那裡,拿著手機翻看著熱點新聞,幾分鐘後,江一帆也洗好走了出來。
「看什麼呢?」
方煦把手機鎖屏放在床頭:「沒看什麼,就是看看之前的案子。」
「一年前那個?」江一帆脫掉鞋子,鑽進被窩裡朝著方煦身邊靠近,伸出手一把摟過他。
方煦就這樣靠在他的肩膀上,說道:「嗯,就是好奇,當年那個會所我記得是有非法交易,死的那些人都是,會所裡面的工作人員對嗎?」
「嗯,雖然他們生前是『小姐』和『少爺』但是也是活生生的一個人,就是因為沒有按照要求好好接待客人,然後被活活打死,海恆宇親口承認了,有個女的就是自己打死的,但是。」江一帆有些自嘲的笑了下:「挺可笑吧,他在我的審訊室里,承認了自己的罪,然後我親手給他放走。」
方煦:「其實精神病這個是很難定義的,我覺得拿精神病這種藉口來逃避,其實是有突破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