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就是,那輛五菱貨車上面的指紋。
還沒有提取到,也就是說其實目前為止,警察掌握到的證據,僅僅只有那個胎盤的DNA而已——沒有人知道,江一帆是什麼時候在心裡有了這段推理,是去姜菀家裡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有猜測了,還是半小時前才得知,DNA的檢測報告結果的。
屍體被發現的當天,這位副支隊長就因為重傷住院昏迷,清醒當天立刻出院開始勘察現場,有條不紊的在刑偵支隊布置任務,繼續查案。
不管何時開始有這些猜測的。
通過海恆宇的表情來看,江一帆他的這番推理,很大可能就是對的,就算不是完全的復刻三號當晚的情形,至少也有說中的。
這幅『人皮』下再次噬人的惡鬼,就要被暴露在海面之上,迎接正義的審判。
羅小文下意識的脫口而出:「江副支隊真的好了解這個海恆宇啊,不了解的還以為,這一年的時間,一直在研究他這個人呢。」
話音落下,方煦的腦海里不由閃過些回憶片段,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湧上心頭。
半響後,死寂般的審訊室傳來,鼓掌的聲音。
『啪》》啪——』手銬發出清脆的響聲,伴隨著海恆宇的鼓掌聲音,在寂靜的審訊室中迴蕩,掌聲越來越響亮,手銬的聲音也越來越刺耳。
眼睛裡閃爍著一絲瘋狂,似乎對自己的處境毫不在意,反而對這種束縛和限制感到興奮:「說的真好啊,證據呢?」
對啊,證據呢?
現實破案可不像動漫,靠推理,嘴遁,就能讓兇手乖乖伏法認罪,所有的一切都要有證據——海恆宇這個人剛剛帶著嘲諷,不屑的語調,那副模樣,簡直就是電視劇裡面走出來的『變態殺人犯』,但是現在只是盯著江一帆許久,沒再用之前的語氣:「有誰能證明我和姜菀發生了爭執?又有誰能證明12月3號晚上,我在姜菀家裡呢?江警官,您不去寫小說真是可惜了呢,空口無憑幻想出的故事情節。」
這種平靜里里透著一股極致的『友好』『禮貌』,就像是冰層之下的暗潮洶湧,看似平靜卻讓人莫名覺得不爽。
江一帆臉上卻沒有任何情緒,如幽潭般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森冷異常:「好,那我問你,12月3號,在家待著沒出門玩玩?」
「沒有,在家待著呢,困了就睡了。」
「12月4號幾點起床的。」
「自然醒的。」
「4號早上吃早飯了嗎?」
「吃了。」
「吃的什麼早飯?」
「家裡傭人做的早飯,很豐富,怎麼,江警察有興趣,可以去我家...」
「閉嘴,繼續回答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