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劉法醫和何主任互相對視,同時疑惑問。
什麼實習警察的家屬?
徐夢聳肩:「嘻嘻,沒什麼,何主任,麻煩您啦,我先回去了。」
-刑偵支隊辦公室-
「就算在廢車場找到這個兇器,也沒辦法再扣留海恆宇了。」羅小文咬牙盯著自己的手錶:「還差半小時,DNA哪有那麼快。」
這兩天出動了警犬,地毯式搜索發現貨車的廢車場,今天早上才找到這個兇器,但是檢測需要時間。
方煦咬著手裡的飲料,一臉沉思,他不是擔憂海恆宇被放走了,DNA檢測需要時間,後面有了證據可以再次帶他回來提審。
他擔憂的是這個『兇器』的DNA檢測報告出來了,也壓根是別人的指紋信息,海恆宇不需要參與這些事情。
就好像之前江一帆說的那句話,拋屍這種事情,也是另有其人,那麼這個『兇器』的檢測結果呢,如果也是他人,海恆宇才是真正的無罪釋放。
這個案子除了之前江一帆的審訊之外,依舊沒有什麼實際性的進展,他在腦海里不斷地整理這個案子來龍去脈。
「馮隊今天一早又被調走去開什麼調查組會議,真的是,刑偵支隊中隊長住院,支隊長停職,大隊長出差,剩下我們一堆寡母。」羅小文抱怨道。
徐夢剛好走了進來:「我把兇器送到痕檢那邊啦。」聽到剛剛那個形容詞不滿說:「什麼叫孤兒寡母?明明就是留守兒童!家長都不在了。」
一旁的方煦沒有融入這個話題的討論。
「方煦,你想什麼呢,這個表情?」羅小文疑惑問。
「我在整理,姜菀生前的行蹤。」方煦依舊是咬著吸管,盯著窗外,一動不動。
羅小文看著他那個樣子,心想『整理?不看錄像?』問道:「你這不會在大腦裡面回放畫面吧?」
「嗯...」方煦輕聲說道。
羅小文:「?」
姜菀懷孕了,三個月,每天出入的地方,美容院,會所,回家的次數也不是很多,大部分時間都是夜不歸宿。
很正常且符合邏輯的行程。
方煦閉著眼,腦海里宛如視頻回放閃過,觀察的錄像,驟然,那個自動播放的錄像帶暫停。
「理髮店?」
「什麼?」羅小文還沒從方煦這人不看錄像,自己能回想的事情反應過來。
方煦疾步走到電腦前,操作點開12月3號的姜菀的行程:「理髮店,姜菀那天去理髮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