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方煦回答的很好,很優秀。
江一帆挑眉說:「但是抽了根煙,剛抽好,你就出來了。」
方煦手裡還拿著證物袋子,昂頭眼神定定的看著江一帆。
「怎麼了?」
「沒什麼..」方煦幾不可見的搖了搖頭,他沒想過江一帆會來,只是忽然見到有些高興罷了。
江一帆伸手摟住他說:「我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的,真的有些事情,不過很快那些事情就能結束了。」
「嗯,我沒介意這個。」方煦聲音悶悶的在懷抱里傳來。
江一帆看了看手錶:「時間還有點,找個咖啡店或者什麼地方坐一下,我給你分析一下案子情況。」
「好!」
-這家高端理髮店附近咖啡店不少,都是看起來小資且高端,裝修風格也很網紅,甚至能看到不少女孩子在門口打卡拍照。
角落座位上,方煦把今天上午的情況小聲複述給江一帆聽。
「您好,這是你們點的餐食。」
服務員端著托盤,放下一杯抹茶拿鐵,一個氣泡水,還有兩份切角蛋糕。
江一帆還在沉思案件,頭也沒抬:「謝了。」說完就把那杯抹茶拿鐵推到了方煦的面前,然後用紙巾擦了下叉子,把兩個小蛋糕也推到他面前。
端著自己的氣泡水喝了一口說:「我覺得方向有問題。」
「嗯?「方煦剛準備端起自己的抹茶拿鐵,送到嘴巴,就停了下來問:「什麼問題。」
江一帆拉了一下自己的椅子,轉頭盯著方煦,柔聲說:「你喝你的,傻乎乎的。」
「.............」方煦低著頭,小口抿喝了起來。
「兇器是在廢車場發現的,是警犬發現的對嗎?」
方煦回答:「嗯,對的,今天一早就發現了。」
江一帆沒穿外套,現在只穿了個偏休閒運動風格的黑白拼接衛衣,雙手環臂在胸前,整個人背靠在椅子上,大馬金刀的坐姿盯著遠處。
半響後,詢問道:「警犬最開始去找胎盤的時候,也是在這個廢車場對吧?」
方煦回答:「嗯。」
「那麼,為什麼第一次去找胎盤的時候,這個兇器沒有出現呢?我不相信『擎天柱』沒有發現,帶著血跡的氣味,有姜菀氣味的東西,它不可能沒有發現,可是偏偏就今天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