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12月3號就把姜菀殺了,離開了,那麼那個協助拋屍的人,當晚就知道這件事情。」方煦說:「也就是說明12月3號晚上,貨車就開進來了,但是為了延緩死亡時間,這個幫手,硬生生在房間...」
方煦忽然覺得有些滲人,放下杯子,覺得咖啡和面前的蛋糕一點都不好吃了。
「沒錯,這個幫手在房間跟姜菀的屍體呆了一段時間,4號關掉空調,把她的屍體帶到貨車上,但是又不像我們警察通過空調使用情況,推測出拋屍離開的時間。」
江一帆看出方煦的情緒,幫他把後面的話說完:「所以才等到7號拋屍的,他也沒想到這個舉動,反而導致了死後分娩這個線索出來。」
「所以,應該是查3號晚上進去的貨車,和7號晚上出來的貨車?」
「嗯,查案子不能有預設立場,避免先入為主的態度,雖然我很懷疑海恆宇,甚至打心裡就覺得他是兇手,但是我還是會根據屍體和證據告知我的情況去查案,明白了嗎?」
「我明白了,隊長。」
江一帆笑意明顯加深了,拿了張餐巾紙給方煦嘴角擦去,剛剛吃東西留下的痕跡:「你很聰明方煦,等案子結束了,我就給你申請轉正,以後...」
方煦疑惑:「嗯?」
「以後就可以長期留在青州了,你覺得呢?」。
江一帆把手裡的餐巾紙蜷成一團,烏黑的瞳孔裡帶著笑意,看清眼前的人,表情看不出什麼波瀾。
雨後的陽光透過咖啡廳的玻璃窗,輕柔地灑了進來,光線並不刺眼,反而散發著一種雨過天晴的溫暖,咖啡店內朋友,情侶,家人,結伴坐在窗邊,陽光灑在他們的臉上,勾勒出一道道柔和的輪廓。
「好。」
方煦的回答的聲音不大,甚至有些輕,但是江一帆聽到了,聽得很清楚,直擊心底,甚至許久後,剛剛問完話後就開始有些不穩的心跳,才開始慢慢平復下來。
江一帆調整了下呼吸,隨手把那個被自己揉搓的快爛掉的餐巾紙丟了出去。
方煦立刻笑著捧場:「哇!三分球!」
江一帆愣了下,偏頭對上方煦的眉眼,笑意盈盈,眼波繾綣。
「超棒!」方煦笑著露出那顆小虎牙比了『贊』的手勢江一帆輕笑出聲,喉結滑動,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注意他們,掰過方煦的下頜,吻了上去。
柔軟的唇,有淡淡的抹茶味道,他吻得溫柔,舌尖輕輕勾纏。
「隊長...有人呢...」
方煦被鬆開後,低著頭,耳畔發紅,江一帆看著他,跟剛剛那個在理髮店的人完全不一樣,在自己面前才能看到限定版害羞小方煦。
「有人怎麼了,我親我對象也不行?」
「........」方煦幾不可聞的說了句:「行。」
「走吧,你回刑偵隊那邊,我還有點事情。」江一帆起身掏出手機,熟練的解開密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