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衝動想直接殺人,後者想追害他,很明顯後者更聰明,因為堂堂市局的刑偵支隊的副支隊長和緝毒支隊的大隊長同時死亡,一定會被嚴查。
但是現在,性質就完全變了,整個案子的走向就完全變了!
江一帆變成了『殺人嫌疑犯』方煦不相信江一帆會殺人,他甚至懷疑王眀耀跟隊長根本就沒有隔閡,那個外套,中午見面的時候就沒穿,說明那個時候就丟在車裡了。
染上的膏藥味道,就是王眀耀的!
在緝毒支隊辦公室看到的膏藥,和那天聞到的味道,就是證據,王眀耀也是一早就出門了,他見面的目標就是江一帆,兩個關係不好的人,私底下約見面,怎麼可能?
王眀耀出去之後沒有回來,為什麼沒有回來?緝毒支隊的人也聯繫不到他?
四年前到底真的只是那樣嗎?調查組...方煦忽然停下腳步,羅小文跟在身後差點撞了上去:「咋了這是,不是說去調監控嗎?」
「我太笨了...」方煦嘴裡不斷重複著說:「太笨了,我真的是太笨了...」
「什麼??」
方煦敲打著自己額頭說:「真相為什麼需要去調查呢?隊長沒有殺人,為什麼不自己說呢?就算被審問,他可以自己說啊。」
羅小文也恍然大悟,這短短的四十分鐘,完全被案發現場,四年前的事情,給占據了思考:「對啊!江副支隊沒殺人,直接當場發脾氣!我們副支隊還怕這些嗎!」
是啊,江一帆連董局都能吵上幾句,還怕被審問嗎?
直接拍桌子,說出真相啊!
可是他選擇被帶走,不解釋,這樣只會讓別人以為他就是兇手。
他在怕什麼?在顧忌誰?
方煦把手伸進了自己的口袋,心想:是啊,為什麼現在才反應過來,隊長,我真的是太笨了。
少頃,開口道:「除非,他有想保護的事情,而有人會傷害到這個事情或者...是人。」
羅小文有些不理解,打趣道:「這有點像狗血愛情劇,為了愛情?保護愛人?」
「自然不會是我,才不是什麼愛情。」方煦認真道。
他確實沒想過是自己,不管是四年前還是一年前,他都沒有參與過這些過往經歷,他擁有的只是江一帆的未來。
自然,那個想要保護的『東西』絕對跟自己沒有半點關係,也跟什麼『愛情』不會有關聯。
羅小文反問:「我還是不理解,江副支隊今天這樣做,就好像是在承認自己是兇手一樣啊,我是說我萬一,我們沒辦法找到證據翻案呢?那他就不說,然後背負這個罪名?」——背負罪名這四個不斷地重複在方煦的耳邊,是啊,這樣做就是在背負罪名,真的把所有的希望堵在自己身上嗎?隊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