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永遠願意相信他的——愛人。」
方煦大腦空白一瞬,那些埋在腦海里的猜測這瞬間,仿佛全部開始匯合,他笑了笑,乾裂的嘴角因為拉扯,而溢出血跡,沒有任何言語,只是默默點頭。
口罩男知道方煦不知道接頭暗號,這個世界上知道暗號的人,一個已經死了,一個可能還在醫院,又或許已經被帶走審訊,另外一個就是自己。
「方煦,手機給我,第二道密碼,你解不開的,那個密碼只有我知道。」
「好。」方煦把手機遞給口罩男,借著顯示屏的亮光。
他這才看清這個男子臉上有道很長,很寬的疤痕,幾乎快看不清原本的這條傷痕下的面貌了。
叮!【解鎖成功】
口罩男,臉上露出微笑。他微微向前幾步,越過夜色的暗處,來到方煦身前,伸出自己的右手。
「你好,重新介紹下,我叫余亮,緝毒支隊的曾經的支隊長,也是四年前臥底計劃的一員。」
月光柔和的打在方煦的臉龐,這是他第一次見到余亮,甚至今天才聽說過這個名字,少頃,他伸手回應了這個握手:「您好,我是刑偵支隊的,實習警察,方煦。」
萬籟俱寂,月色如銀,這個曾經的支隊長和這個剛剛來到的青州市的實習警察,二人的身影在月色的映照下互相交錯,海岸下,崎嶇礁石上深黑紋路蜿蜒,真相與暗潮相互侵蝕,扭曲的波紋血痕順著回憶,從南到北展開——-四年前-
「牛逼啊,江一帆,這都能被你找到證據?」
王眀耀看著面前的結案報告開心的說:「這樣就能減少余支隊的處罰了!」
蹲在路邊大口吃著盒飯的江一帆,嘴裡嘟囔著說:「我都破案了,你就請我吃這??好歹得帶我去大飯店吧!」
「行,等結束了,我請你去沙縣大酒店,狠狠地的吃一頓!」王眀耀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呸!就沙縣?」江一帆抱怨著:「我這辛辛苦苦,沒日沒夜的,至少也要讓去你家吃啊!王叔做飯多好吃啊,我上學的時候哪次放假,王叔都做一桌子菜!」
「行行行,哎呀,我爸前段時間還念叨你呢,去我家,去我家,好好給你慶祝下,破了個大案子呢!」
「這還差不多,對了,我之前給王叔買的補品,還行吧,我再去買點...」
王眀耀擺擺手,:「不用,」電話接通:「余支隊!江一帆這小子還真找到了!你的懲罰....江一帆聽不見對面說了什麼,只是看見王眀耀的臉色不太對勁,火速把手裡的盒飯放在塑膠袋裡,擦了擦嘴,起身問:「怎麼了?」
半響後,電話掛斷。
王眀耀滿臉嚴肅說:「兇手的家人舉報了,說余支隊涉嫌暴力執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