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帆到底在裡面遇到了什麼問題?幾小時後,嗡嗡——王眀耀看了看手機,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爸。」
「你們怎麼還沒來啊,你不是說帶一帆來家裡吃飯嗎?慶祝他破了大案子嗎?」
電話那頭傳來王爸爸的聲音,王眀耀朝著審訊的方向望去,少頃開口:「爸我們有點案子要處理,沒有時間回去吃飯了。」
「哦哦哦,好的,沒事你們這個工作啊,就是這樣忙,過幾天再約著來,我在家退休,有的都是時間,一帆啊這孩子前幾個月又托人給我送...」
「爸,我先忙了。」
王眀耀不敢再聽下去,他怕自己控制不住的悲傷,沒有下一次了。
等江一帆出來之後,他們兩個就不能再跟之前一樣了,本以為調查組來之前,還有時間好好給江一帆慶祝的,在他接受喝彩的時候還能和大家一起恭喜他,吃一頓慶功宴。
怎麼會這樣,王眀耀把臉埋在手心裡,努力克制自己的哽咽。
雨水不斷地沖刷著市局的大樓,越下越大,昏沉沉的天空,直到市局地面都積成了水池,那扇鐵門才被推開。
江一帆走了出來,這場長達12個小時的審訊結束了,他走到大廳門口看了眼王眀耀,沒有任何言語,他身後跟著調查組的人。
王眀耀竭力克制自己的語調:「江一帆,余隊沒有打人對吧?」
那是約定好的台詞。
「余亮支隊長,暴力執法,我已經簽署了口供。」江一帆平淡道有些虛弱的聲音在市局大樓每個人的耳邊傳開。
調查組的人帶著簽署的口供,朝著董局的辦公室走去。
王眀耀朝著江一帆闊步走去:「江一帆,你跟我來!」
大家紛紛阻攔,生怕他們兩個會打架。嘭!
空蕩的辦公室門被重重摔上。
「你沒事吧,怎麼那麼久?」王眀耀壓低聲音問。
「莫名其妙來了個什麼狗屁犯罪心裡專家,我感覺他在誘導我。」江一帆回答。
王眀耀疑惑,雖然審訊的時候有這樣的專家不稀奇:「確定誘導你?」
「嗯,他一直暗示我,當然我只是懷疑,叫柴學金,你聽過嗎學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