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問什麼,還是閉了嘴。
余亮繼續說道:「當時我知道的情況就是,我蹲了很久那個『兇手』行蹤,終於找到了,通知了江一帆,是他自己去抓捕的,因為我的身份比較特殊,無法暴露,我在車內等他,但是聽到開槍聲音,出於擔心,下車查看的時候,江一帆已經不見了,我看到海岸下『兇手』躺在礁石上。」
「緊接著就是多次槍聲在遠方傳來,為了確保『兇手』不會逃離,我跳下去查看,那小子只是中了一槍,我想應該就是江一帆打的,命不致死,卻無法移動,我帶上口罩剛把那小子捆住,就聽見遠處傳來警笛聲,太快了。」
警笛聲來的太快了——
「怪不得!」羅小文恍然大悟說道:「江副支隊不知道你這邊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你的安全,他發現是個圈套,王眀耀大隊長死了,他又害怕調查組的人還有壞人,只能選擇...先被帶走。」
這是無可奈何的選擇,可是也是唯一能保護余亮的結局。
只是付出的是江一帆再次被誤解。
董局反問道:「那江一帆這小子,就沒想過說出真相,調查組的人把他帶走審問的話,你怎麼辦?他既然想確定你的安全,他都被帶走了,孤立無援,怎麼確定?」
「他並不是孤立無援,也不是坐以待斃等著被審問,江一帆的內心,有個他堅信不會背叛他的人。」余亮看著方煦。
「而那個人,也確實做到了,和他說的一樣,聰明,無條件的信任他。」
方煦沉默的點了點頭。
沒有人知道,江一帆的『設備手機』跌落在海岸下。
江一帆在短短的時間內,想好了所有的對策,要求分局的人聯繫市局,等到方煦。
那段旁人看起來訣別的情話,每個字都是線索和提醒。
接吻,擁抱,把車鑰匙偷偷交出去——是讓方煦根據線索找到『設備手機』聯繫到余亮,確保他的安全。
只是這一切的計劃實施。
就好像是濱湖鄉的審訊般,不管用了何種手段去揪出犯人,至關重要的必須要是——信任。
方煦無條件的信任江一帆。
而江一帆也從未刻意避諱過方煦什麼,在家裡拿出過使用的『設備手機』他知道方煦不會問,也不會懷疑自己。
房間內,燈光打在余亮的側臉上,映射在那條早就縫合好的傷疤上:「四年前我的確是參加任務的時候,不小心被dufan砍傷了,我被降職,是我應得的處罰,再受傷,我的警察生涯確實毀了,到頭了。」
董局無奈道:「余亮啊,其實我已經在幫你申請補貼了...」
余亮有些失笑:「但是這些dufan呢?趙勝大隊長死了,我受傷了,可是這些人逍遙法外,青州市依舊有人在地下場所進行違法的交易,海宇集團就是這個最大的交易場所,我們沒有證據,所以我提出既然我已經沒有任何希望了,不如執行臥底計劃,我的相貌已經認不出了,潛伏在海宇集團裡面,找出他們的證據,這個臥底計劃,王眀耀是我的對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