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帆問:「你後悔嗎?那晚沒有在陽台一槍殺了我?」
這是沒有任何證據的試驗性詢問,電話錄音的人故意用了變聲器,無法驗證是誰。
啪嗒啪嗒敲打鍵盤的聲音戛然而止,刑警不知道這段要怎麼記錄,他壓根就不清楚那晚是什麼意思?只是看了眼副支隊長微微轉頭跟自己說:「如實記錄。」刑警點頭。
江一帆繼續說:「那晚打電話的時候,咬牙切齒的要我死,後悔嗎?」
卓鴻冷笑:「你不用企圖用那些審問,想在我嘴裡得到什麼訊息。」
「你看得起你自己了,你也配?」江一帆嘲諷說:「我只不過是想整理下你的罪行罷了,方便我們記錄員好好記錄信息。
「好,我參與毒品交易,殺了林大偉,殺了姜菀,每一個我都認了,小警察,好好記錄,一個字都別錯了。」
刑警咬牙敲打著鍵盤,心裡飆了無數句國粹。啪啪啪—江一帆給他鼓起了掌:「說的真好,什麼事情都招了,怎麼不敢承認那晚打電話的事情呢?」
卓鴻惡狠狠的瞪著他。
「我想,那晚打電話的人確實不是你,是我誤會你了。」
刑警再次停下記錄,想聽聽副支隊長怎麼忽然承認起自己失誤了?是什麼新型審訊手段嗎?
「我說過,不要妄想在我嘴裡…」
「卓鴻!」江一帆立刻打斷呵斥道:「因為那晚電話里想讓我死的人是海恆宇對吧!他恨透了我,你只不過是順著他的想法來罷了。」
「證據呢?你怎麼能判定是海恆宇?」
「你又怎麼知道我沒有證據證明?」
「行,我認了,電話里是我,巴不得你去死,狗警察,陰魂不散,一年了!為什麼你就不肯放棄調查海恆宇?」
「因為他是殺人犯!」
江一帆指著自己身上的警服,目光森冷異常,厲聲說道:「警察不可能放過殺人犯,憑什麼?我們放了他,那就不配這身警服,那我才是那個精神病!沒錯,我是不能接手審訊他,哪怕我被停職,我們中隊長還在醫院,但是刑偵支隊還有很多警察,每一位新人警察都有資格提審這位殺人犯!,也都不會放過他!」
「%&*#…!」卓鴻辱罵:「你還想怎麼樣?打電話的是我!殺姜菀的是我!拋屍的也是我!」
刑警聽著這段比自己剛剛腦海里想的,骯髒難聽百倍的髒話,以為副支隊長肯定要生氣。
畢竟剛剛卓鴻只是罵了一句余亮「狗臥底」他就發火了,這次罵得那麼難聽。
江一帆卻格外淡定,波瀾不驚聽他罵完,甚至還揉了揉耳朵:「罵好了?那我們來聊聊,你非要承認的,關於姜菀的事情。」
「我都說了是我殺的。」
「怎麼殺的?用那把木工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