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位?」方煦印象中,江一帆的父母常年定居在國外的,應該對於這些中餐不是很熟悉才對,家裡的人,也不太可能是江清月了。
「我姥姥,我跟她說未來外孫媳婦最近受累了,要好好補補...哎?你怎麼還嗆著,怎麼回事?」江一帆慌張的拿著餐巾紙給方煦擦嘴。
「隊長啊...」
「在呢,在呢,我在。」江一帆說:「沒什麼,你總要見我家裡人的,他們都看了你的照片呢,都非常滿意!」
方煦聞言,忽然想起那個昨晚解鎖江一帆手機查看到的那張捧花照片,某人居然還用來當了手機壁紙,不過立刻被方煦偷偷換成了自己拍的一張二人的牽手照片,詢問:「哪張照片?不會是?」
江一帆打趣道:「放心,不是你查崗看到的那張。」
「那不是查崗,明明是我要給你姐姐打電話,我才不會查崗呢,我相信你。」方煦想起什麼繼續說:「你壁紙沒換吧?」
「沒有,我很喜歡那張,什麼時候拍的?」
「就之前拍的了,有一次我們下樓去拿快遞,你拉著我的時候,覺得很開心,就拍了。」
江一帆聽著覺得心裡也莫名很開心:「對了,等案子結束了,我們去看看我姥姥?」
「好,聽你的。」
方煦繼續低頭吃飯,片刻後:「對了,桌子上都是檢測報告,你要去看看嗎?」
「好。你慢慢吃。」
江一帆走到桌子旁邊,午後的陽光如金色的綢帶,透過窗戶柔和地灑在他身上,高挺的鼻樑和分明的下頜線在光影中更加突出,深邃的眼神早已不是前面跟方煦聊天的溫柔。
良久後,他才認真問道:「理髮店的那個染髮劑的記錄呢?」
「在羅小文的桌子上,還有我的電腦桌面上那個文件夾,第七個文檔就是的。」
「嗯,」江一帆朝著羅小文的桌子走去,拿起那份報告翻看起來。
方煦低著頭吃飯,不再抬頭了。
「下次偷看的時候,別忘記吃飯了。」
「!?」方煦剛入口的鮑魚,都停止了咀嚼,偏頭看著江一帆慌張解釋:「我...不是..我在想事情,想案子!沒有偷看!」
江一帆沒有吭聲,繼續認真的看著檢測報告。
等方煦吃飽後,他才走到方煦身邊:「我來整理吧。」
「沒事的,隊長我來就行了,報告有什麼異常發現嗎?我看你好像看了很久呢,」方煦的印象里江一帆看這些東西是很快的,總能迅速找到突破口,今天中午他確實看的時間有些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