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文和方煦同時看向桌面上的那份還沒有被打開的那份染髮劑的檢測報告。
「幾號發生的?」羅小文立刻追問。
「12月2號。」
「你知道撒謊騙警察也是犯法的嗎?」
羅小文說著伸手拿起那份檢測報告,輕輕的翻看,雙手舉在空中:「看到了嗎,這份是我們在姜菀頭髮上提取的成分表。」
海恆宇的視線,壓根根本就沒有在上面停留幾秒,:「看不懂。」
「看不懂沒關係,我給你好好翻譯下。」羅小文腦袋被報告擋住,嘴巴無聲的罵了幾句國粹後開口:「姜菀生前染了頭髮,黑色的,我們在你的手錶上提取的這跟頭髮上,檢測出了同款染髮劑也就是說說明,你跟姜菀發生親密關係的時候,她剛染頭髮。」
「她染頭髮?」海恆宇聲音聽起來有些疑惑。
羅小文把報告放在桌面上:「對,她有了白頭髮,所以去染了黑髮,而她這樣做的目的也只有一個,那就是為了討好你的喜歡,姜菀長得很漂亮,一頭烏黑的頭髮,在懷孕期間卻因為身體抵抗力下降,壓力過大有了白頭髮。」
「懷孕有什麼壓力,哪個女人不懷孕?」海恆宇輕蔑說道。
「那是因為你!海恆宇,她第一個孩子在你的要求下打掉了,她為了隱瞞第二個孩子,才有了壓力,而且什麼叫哪個女人不懷孕?」羅小文繼續說:「女人懷孕了很辛苦的!身為男人要體諒的!」
噗呲——耳機傳來徐夢的偷笑。下一秒。
「別轉移話題,好好審問,注意你的情緒和表情。」江一帆冰冷的聲音立刻傳來。
羅小文清了清嗓子,嚴肅道:「所以你剛剛說你是12月2號跟姜菀發生關係的,根本就是在撒謊,同樣的,今天早上來我們這裡來給你做認證那個人也是在撒謊,欺騙警察,作偽證,這個罪名我們不會放過他的。」
審訊室內陷入死寂,海恆宇不再說話了。
方煦和羅小文也不繼續追問,兩個人雙手抱在胸前,背靠在椅子上,盯著海恆宇。
仍由這份安靜不斷放大。拉長時間。
——海恆宇這個人的劣根性真是骨子裡的,在被兩個刑警這樣注視的情況下,剛剛被揭穿了謊言,眼神依舊是毫無波瀾,沒有絲毫的害怕。
但是所有的人都明白,他的這份自信來源於什麼。
那份所謂的『精神病』證明。
「染髮劑,」海恆宇嘴裡不斷地重複著這三個字,羅小文和方煦兩個人對於這種毫無意義的話語,都有些意外,但是誰也沒有表現出來。
江一帆:「騙他,說姜菀不是第一次染髮。」
羅小文立刻同步出耳機里的話語,果然剛說完,海恆宇咽了口唾沫說:「她染髮,跟我有什麼關係,這個女人為了得到更多,騙我懷孕,而且你們也說了,不是第一次染髮了,也許是我之前帶這款手錶的時候不小心勾到的呢,我手錶很多的,來回帶,可能是之前跟她發生關係的時候勾到的呢,後來放回家裡,剛好12月2號又拿了這款手錶呢。」
沒有人知道海恆宇說這段話的時候,觀察室內江一帆的表情。
徐夢只知道,本來站著的副支隊長,現在拉過椅子坐下來了,靠在椅背上,長腿隨意伸展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