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徐夢說:「方煦還在我們市局呢,副支隊能走嗎?不能啊!」
羅小文問:「那到底是要幹嘛啊!!」
不管身後眾人的議論,江一帆整理好自己的儀態後,來到刑偵支隊的大廳後,又再次停在了那面他從未使用過的儀容儀表全身鏡子,再次調整著領口的位置,拉直衣襟——『江副支隊,照鏡子?』『那個儀容儀表鏡子,第一次被他使用吧?』大廳內的刑警們所有的小聲嘀咕的聲音,都在副支隊長的回頭的『和善眼神』戛然而止...五分鐘後,十分鐘後,二十,半小時後....直到大家看見市局門口的緩緩駛入那輛黑色的大切諾基,這位站著軍姿的副支隊長,才大步朝著停車場走去。
那架勢和眼神不亞於接待高級,不!特局領導了!
「方叔叔,您好,我是江一帆。」
后座的車門打開,穿著改良版中山裝的男子走了下來:「你好,小江,我聽方煦提起過你,上次受傷的身體好了嗎?」
江一帆單手接過方父的箱子,禮貌說道:「好了,叔叔,過幾天再去次醫院就行了。」
「還要再去一次?」方父語氣明顯有些疑惑:「不是月初的時候,受傷的嗎?我看過你的病例,不應該要那麼久啊?」
「??」江一帆餘光掃了下旁邊的方煦,互相交換了眼神後,立刻回道:「叔叔,上次好了,這次是出任務的時候,我不小心受傷的,小問題。」
「嗯,你們工作確實很危險,要多注意安全啊。」
方煦偷笑說:「爸,你們兩個先去,我把車子停好,這個位置不太合適。」
江一帆心想,這不是把自己推向給未來岳父單獨相處的機會嗎?這是考驗!對!一定是考驗,必須要好好表現,於是他故意裝出了很有『磁性』的聲音開口說道。
「叔叔說的對,我先帶您去房間,給您看下關於這個案子的口供情況。」
江一帆微微彎腰,做了個『您請』的手勢,帶著方父走進了刑偵支隊大樓。
車子穩穩的停在車位後。
身後的方煦故意放慢腳步,看著眼前的兩個人的背影快要走到最後一個台階的時候,不知道怎麼脫口而出:『江一帆...』那聲音其實很小,甚至有些輕,這樣的距離下,很難聽見。
方煦壓根沒想過會有回應,準備繼續往前走。
可是,江一帆卻倏的轉身,右腳還停在空中沒有踩下去——
「嗯,我在。」
回答的瞬間,方煦慕然抬頭,清透的眼撞進一雙溫柔繾綣深色眸子裡,刑偵支隊大樓的台階延伸而上,江一帆和方煦之間相隔了五六個空出的台階位置,二人一上一下這樣站著。
「叔叔,您等我下。」
江一帆這樣說著的時候,已經往下走了幾個台階拉起了方煦的手:「走吧。」
方煦還有些發愣,看著自己被緊緊牽著的手,那個人帶著自己越過樓梯,一步步的走向自己父親面前,他說:「叔叔,這邊請。」
方父有些皺紋的面孔上,此時卻泛著一抹紅光,濃眉下眼裡閃爍著慈祥的笑意:「好。」
江一帆沒有鬆開方煦的手,就這樣一首拎著方父的箱子,一手牽著方煦,越過刑偵支隊大廳,人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