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胆小,懦弱,自卑,敏感、多疑,还特别爱哭鼻子,总让你给我收拾烂摊子,做事也总是瞻前顾后的,总怕出错,越是这样,往往错的越多,等我反应过来时,后悔莫及。
我复读的时候,铆足了劲儿拼命学拼命学,说实话你不在的时候,我想的反而没那么多,你一出现,我整个人就乱了,莎迪说这样不行,我被你吃得死死的,不是好兆头。
伴着漫天的星河,往事浮现,丁羡絮絮叨叨地跟他说一些有的没的。
周斯越认真蹙眉听着,总结她乱七八糟又语无伦次的话语,得出一个主题思想,大致就是怕他只是一时兴起,怕分手,怕以后再也当不成朋友,还不如维持目前的状态。
他斜靠着落地窗,在她长篇大论后,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丁羡被他看着发毛。
做你想做的,错了我担着。跟我不跟我,我都不会让你受委屈的,这样的保证,还有力度吗?他难得没笑,低头看着她,每根头发似乎都透着他此刻的认真。
那邢露菲师姐呢?
关她屁事。他脸上又挂上若有似无的笑。
她喜欢你呀。
关我屁事。
我怕她
他截断:关你屁事?
啊呸,你这是跟组织上敷衍,你知道么!
什么时候邢露菲这号人物能让你紧张了?
那什么时候苏柏从这号人物也让你紧张了?
我紧张?他跟笑话似的看着她,又恢复了往常挑眉笑的嚣张模样:放屁。
默契回了些,丁羡顺着他哄:是呢是呢。
两人都看着对方笑,他从容自信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她慢慢把这段关系转变。
周斯越在房间待了两个小时,四点准时走。
那两个小时就坐在沙发上写程序,丁羡后半夜就撑不住了,沾枕昏睡,睡前还不忘跟他呢喃,你也睡。
周斯越帮她掖好被子,开了电脑去沙发上,邮箱里躺着叶教授前几天从台湾发来的信件,他打开通读,内容繁多,看了一半撑不住在沙发上睡了会儿。
再醒来,已经四点十分。
周斯越揉揉太阳xué,收拾好东西离开,顺便帮她叫了七点的早餐,然后才锁上门走了。
熙光微晓,丁羡醒的时候,房间内空dàng无人,周斯越已经离开了,chuáng头柜上压着一张便签,简洁一行字。
帮你叫了早餐,吃完再走,回学校再找我,先走了。
周。
他的字苍劲有力,记得以前上语文课的时候詹文丽说过,是练过书法的人才有的笔劲儿,但偏偏他很懒,答题飞快的时候贪图省力,龙飞凤舞地写,白白làng费了这一手好字。
之后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周斯越偶尔回地下室,大多是都跟丁羡待在图书馆,丁羡在寝室的时间越来越少,基本上下了课就跟周斯越待在图书馆写程序,寝室三人似乎都知道了她有个周师兄。
轮番跟着娄凤一起八卦:
哎,你跟周师兄怎么样啦?
丁羡想了想说,继续边看书边说:偶尔吃吃饭,讨论讨论理想,挺好的。
几人一拍桌表示:约出来吃饭啊!都没请室友吃过饭,算什么男朋友!
第五十九章
丁羡拒绝了。
因为她仔细回想自己这段时间跟周斯越的相处,两人大概还处于恋人未满友达以上的状态吧,要说男朋友,她怎么感受不到激qíng呢,但要说纯洁,那是绝对不纯洁的。
只是两人似乎都还在等一个契机,把这段关系转化,她不提,他似乎也不急,每天除了待在实验室就是陪她去图书馆写程序,有一次还在图书馆遇到了他同班的男生。
那会儿周斯越敞着腿靠在椅子上看书,丁羡趴在桌上写微积分老头留的作业,就听头上有人低声跟周斯越打招呼,难得看你没去上网,跑来图书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