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放在征询丁羡同意后,把名单上报给叶教授。
叶教授刚下完课,收拾完教案,拎着元放的名单,老花眼镜一推,眯眼瞧了半晌,又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身旁的周斯越,呵你小子。随后将教案夹进臂弯里扬长而去。
国庆第一天。
几人在校门口集合一起出发去火车站。
丁羡到的时候,周斯越跟元放几人已经在门口了,就一件短袖T恤,连外套都没穿,cha着兜,长身玉立站在校门口,偏瘦的身形,倒像个活字招牌。
娄凤激动得扒着她的胳膊,在她耳边嚷:不会是穿黑t那位吧?
靠,眼睛真毒。
丁羡没作答,见她表qíng娄凤只当她默认,老远就忍不住打量起来,大长腿啊,身材不错啊。
丁羡想捂住她的嘴。
元放老远看见她们,冲她们直挥手,小丁师妹,这边。
正跟嵇航聊天的周斯越也闻声转过头,微微眯了眯眼。
娄凤瞧了个正着,咋咋呼呼地勾着丁羡的胳膊说:小丁师妹,可以啊,我也算是阅男无数了,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这么帅一帅哥!
丁羡抬眸,赤恍恍地撞进那人视线里,两人眼神在电石火光之间jiāo汇,很快又别开,周斯越淡淡一笑又转回继续cha着兜跟嵇航闲扯。
丁羡忙低头,脸红了。
娄凤捏捏她的小耳垂,感叹道:毕竟涉事未深啊。
走进一听,两人也没聊什么正经话题,全是游戏。
元放扯了扯周斯越,嬉皮笑脸道:别聊了,你小丁师妹来了。
周斯越斜瞥他一眼。
元放立马收了笑,得嘞,我闭嘴。
反倒是丁羡大大方方跟这几人打招呼,恰巧她都认识,一一看过去:元师兄,社长。随后,目光转到立在两人中间的最高的那位,碎发轻垂在额前,双手闲闲地抄在兜里,微垂着眼睨她,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就等着听她怎么叫他。
丁羡仰头看着他,清脆一声:周师兄。
周斯越勾了下唇角,轻点了下头,十分受用:嗯。
看他表qíng丁羡也知道这人心里被一声周师兄给慡翻了,气鼓鼓地看了他一眼,腹诽,禽shòu啊禽shòu。
随之又介绍:这是我室友,娄凤。
娄凤是个自来熟,丝毫不用介绍已经详细能说出这几位的名字了,元放师兄对吧,我跟徐莎莎刚来那天就是你带我们的。
元放挠挠头,哎。
动漫社嵇社长咯,您好您好。
嵇航文质彬彬,礼貌回:师妹好。
到这儿,娄凤故意顿了下,缓缓将目光移到周斯越身上,上下打量两眼,这位周师兄我真是没见过,按理说,长这么帅,我没道理没印象啊,只能说周师兄你太低调了。
元放把手搭到周斯越肩上,笑着说:我们老大确实低调,得亏他这么低调,不然,哪有我们安生日子过,早被人踏破门槛了。
娄凤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丁羡,怎么也得给室友争回点面子,不甘示弱地说:我们羡羡也是呢。
还有人吗?
为了不让娄凤胡说八道,丁羡出口打断。
元放哦了声,四处看了眼,还有两个姚班的。说完又冲嵇航说:邢露菲怎么还没下来?
嵇航边掏手机边说:我打打电话。
话音刚落,邢露菲就从身后跑过来了,在雾气浓重的北方早晨,一姑娘穿着件小短裙,长腿笔直,踩着三五厘米的高跟鞋从里头缓缓出来,轻薄的雾中,看得出来,还画了妆,轻快地脚步噔噔噔从后方过来,来到几名男生前聘聘婷婷站定,笑:我没来晚吧?
元放瞧得眼睛发直,连连摇头,瞠目结舌:没没
晚上十一点准时抵达南京。
十几个小时的舟车劳顿,几人顶着一脸疲倦从火车上下来,丁羡眼皮都睁不开,就听娄凤在耳边叽叽喳喳不停,弱爆了,看见邢露菲那样的了么?人就跟雕塑似的,坐十几个小时火车粉都不带往下掉的,你怎么连黑眼圈都熬出来了?
到底是超女训练出来的,谁不想当金刚女超人,也得有这资本呀,丁羡下定决心,回去就要学化妆。
火车站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刚下了一批乘客,人群一窝蜂地推推搡搡往门口涌,丁羡背着大包,几次被人挤到过道角落里,娄凤个子大,不怕撞,只有她把人群撞翻的份,谁也推不动她,就这么稳步朝门外走,一回头,只剩下自己了。
丁羡贴着墙喘气儿休息,想等这拨人群过去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