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為所動,倚靠著咖啡桌,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嗯?」
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叩擊著紅褐色的木質桌面,那雙手太過漂亮,輕而易舉地就吸引住了她的視線,興許是幻覺,金絲鏡面的反射下,她隱約看到男人眼裡帶了點笑意。
很淡,幾不可查。
應該是幻覺吧?
她這樣想。
曲晚寧舌頭打結,想狡辯的那些藉口忽然都說不出口。
許久,她認命地低下頭,揉了揉發燙的耳朵,閉著眼說:「我…我當成你心上人的衣服了。」
「心上人?」
男人的語調有些玩味,叩擊的手指一頓,「我哪來的心上人?」
曲晚寧沮喪著臉,結結巴巴地把自己給他編造的劇本簡述給他聽。
話說完,她尷尬的垂眼,沒敢看他。
空氣中,忽然傳來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嗤。
緊接著,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想像力
挺好。」
她頭埋得更低。
各種情緒在心口交織,誤會他的羞愧、自己胡思亂想的懊惱、還有一股說不上來的委屈。
和之前不一樣,帶著一點忐忑的欣喜。
她原先沒怎麼期待過這場婚姻,卻收穫到不敢想像的尊重。
這種感覺酸酸脹脹的,說不上來,衝破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讓她鼻尖忍不住有些泛酸。
「曲晚寧。」他喊她。
她慌亂的回過神,低低應了一聲。
「過來。」他說。
曲晚寧壓住那些情緒,慢吞吞地挪過去。
似乎嫌她走得太慢,男人身子稍直,攥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握住她的腰,輕鬆將她帶到面前,巨大的衝擊力撞上身後的咖啡桌,上面擺放的杯子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音。
她半趴在他懷裡,這樣近的距離,就連呼吸都糾纏在一起。
一時間,曖昧的氣息蔓延。
曲晚寧有些不適,掙扎著起身。
「別動。」男人垂眼看她,金絲眼鏡柔和了幾分銳色,清冷的嗓音聽起來也多了幾分溫柔。
她身子僵住。
他漆黑銳利的眼緊盯著她,一字一句慢條斯理地跟她解釋:「我沒有沾花惹草的習慣。」
「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話說完,他鬆開她的手腕,聲線冷淡:「無論是六年前還是現在,我身邊只有你。」
「曲晚寧。」
他語氣有點無奈,「別再胡思亂想了。」
坦白直接。
迎著她的視線沒有絲毫躲避,帶著強烈的攻擊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