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孩子多少還是對這些事很憧憬,想著給自己最喜歡的那個人。
她現在談不上喜歡傅宴州,真要糊裡糊塗的發生關係……
曲晚寧很意外的發現自己是不想的。
她對那種事聽得很多。
生活在豪門,各種亂七八糟的事從小就聽厭了。
即便那個人是傅宴州,她也不想在糊裡糊塗的情況下就交代自己。
曲晚寧微鬆口氣,忽然想到來回距離的事,跟他提了下換個地方住。
男人拿了張財經日報到床邊看,聞言,動作一頓,抬頭看她,似不經意地問:「住的不高興?」
他神情很淡,分辨不清喜怒。
曲晚寧搖頭,「我住哪裡都一樣。」
她洗的早,頭髮已經完全乾了,柔順的落在臉頰,襯得那張臉雪一樣白,漂亮的讓人移不開眼。
她絲毫沒察覺到自己有多好看,輕輕擰眉說:「你來回太遠了。」
傅宴州目光從她身上移開,淡聲說:「不遠。」
曲晚寧噎了下,想了想又提議:「那你別回來吃飯了,那麼多的時間全浪費在路上,不划算。」
他驀得頓了下,偏頭看她,一字一句地說:「我想陪你。」
這樣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顯得磁性溫柔。
又蘇又好聽。
曲晚寧耳根熱了熱,她鎮定下來:「我後面也要去學校,可能沒那麼多時間陪著你吃午飯。」
傅宴州定定地望著她,終於讓步:「好,聽你的。」
她輕舒口氣,又問:「那住處的事?」
這一點傅宴州怎麼都不肯讓步。
曲晚寧怎麼都想不明白這個房子到底為什麼對他這麼重要?
可當時來的時候感覺她也不常住啊。
傅宴州沒說話,微微側頭,將臥室內的景象收入眼裡。
和昨晚的時候截然不同,床上鋪著鵝黃.色的真絲四件套,鮮妍的顏色提亮了整個屋子的色調。
冷冰冰的茶几旁插著幾株玫瑰,紅的烈焰張揚。
床被推到了牆角,最裡面放著幾個奇形怪狀的玩.偶,顏色湊在一起能開個染坊。
還有其他角落無一不在彰顯著她存在的痕跡。
咖啡機旁的奇怪的水杯。
再是書架,恰到好處的擺放著一些新奇的裝飾品。
比在客廳看的時候還要強烈的讓他明白,這是他和曲晚寧的家。
只屬於他們兩個。
這點隱秘的心思他並不想說給她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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