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晚寧冷笑。
倒還挺有自知之明。
「你打電話來就為了這個嗎?」
「怎麼 ?」
曲晚寧語氣平靜下來,「你要是就是為了說這個,可以掛了。」
霍釗嘖了聲:「阿琦跟韓翊的事你知道了吧。」
曲晚寧沒有直接回答,反問:「怎麼?」
「要不是因為你,阿琦也不會被算計。」霍釗輕嗤,「這事你是不是得給我個交代?」
曲晚寧:「?」
她硬生生地氣笑了,「這事你不去找韓家,你來找我,你沒病吧?」
霍釗頓了頓,聲音冷了幾分,「你怎麼知道我沒去呢?」
「所以呢。」
曲晚寧聽完,耐心地問:「現在韓家麻煩找完了,輪到我了是嗎?」
那頭久久無言。
曲晚寧握著手機,有點不耐,「還有事嗎?」
「有意思。」話筒里傳來一陣清脆的鼓掌聲,而後才響起聲音:「嫁給傅宴州後就是不一樣。」
「我很好奇,你現在脾氣這麼大,他慣得?」
曲晚寧怔住。
她回想起這些日子的事,好像確實因為有傅宴州在,她變得有底氣很多。
就像狐假虎威。
回神後,她懶懶地說:「那又怎麼樣?」
「行。」霍釗笑,「傅宴州的女人就是橫。」
他話音一轉,輕蔑地嗤了聲:「我倒是要看看,傅宴州對你的新鮮感還能保持多久。」
「一個月,兩個月,半年?」
霍釗漫不經心地數著,「寧寧你要不要跟我賭一賭?」
曲晚寧眼皮微微顫了下,稍許,她平復下自己的呼吸,直接拒絕,「不賭。」
「怕輸了哭鼻子?」說到這,他又恢復了笑吟吟的樣子。
「寧寧,就連韓家那樣的小門戶都不要你,你怎麼敢信傅宴州能對你有多少心思呢?」
他嗓音裡帶著笑,話里卻格外諷刺。
「真是天真。」
論薄情,傅宴州可比他強多了。
起碼,他還認他老子,認那幾個叔叔,不像傅宴州六親不認,冷血無情。
這種人根本沒有感情,說他意氣用事娶了曲晚寧,他更信他是為了圖謀曲家的什麼東西。
畢竟曲文遠那個項目還是有可取之處。
真要傅家來經手收益得翻個幾十倍。
曲晚寧抿唇,硬梆梆地回:「不勞你操心。」
「得,那我不說了。」
霍釗慢悠悠的笑了笑,語氣里是志在必得的輕蔑傲慢,「我等著看你哭著上門求我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