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懂他。
他這輩子只想娶寧寧。
要不是下藥,他錯把霍琦當成寧寧,就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
他知道霍琦也是受害者。
可是心里就是忍不住怪罪,因為她,他連最後一點喜歡寧寧的資格都沒有了。
曲晚寧靜靜聽完,只說了一句:「你現在是成年人。」
韓翊心頭煩躁,忍不住起身,「你也覺得我該娶霍琦是嗎?你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
他看著她,眼裡露出失望,「曲晚寧,你太殘忍了。」
曲晚寧並不接話。
韓翊覺得更加心煩意亂了,「就算你不喜歡我,也不用急著把我推去給另外的女人。」
「我是一個人有自己的思想,我喜歡你,喜歡誰都是我自己的事。」
「不。」曲晚寧糾正:「我只是提醒你,這件事霍琦是受害者,你媽這麼算計別人……」
她頓了下,眼裡帶了憐憫的笑,「我覺得你們還是思考下怎麼面對霍家的報復。」
真不愧是一家人,他們還在這裡做著美夢靠韓翊攀上霍家,怎麼不想想霍家能不能接受?
霍釗那條瘋狗都來找她麻煩,會不找韓家?
韓翊也是,霍琦好和不好跟他有什麼關係,還在這挑上了。
韓翊一愣,「報復?」
話音落下,他忽然意識到一點不妙的感覺,是啊,霍釗那麼愛妹妹真不會找韓家麻煩嗎?
她這麼一提醒,他瞬間從家人編織的網裡清醒過來。
這幾日,霍家一直沒有動作。
他不信霍釗不知道這件事,托母親和妹妹的福,他和霍琦睡了這件事已經傳遍了香江的上流社會,剛才他說的時候,有注意到寧寧的表情,她沒有一點驚訝,應該是岑媛跟她說了 。
眾所周知的事,霍釗沒反應。
那就真的該思考一下他是不是在醞釀著想什麼手段對付韓家。
會像對付曲家一樣嗎?
雖然說得難聽點,他家要是真倒了他爸可沒曲叔那個能力再挽回來了。
傅宴州那樣的人也不常見。
韓翊一陣頭大,甚至都顧不上那些煩躁的心思,滿腦子都是韓家該怎麼辦。
曲晚寧瞥了眼轉身。
韓翊餘光看見,把那些亂糟糟的想法強行壓了下去,喊住她,「寧寧。」
曲晚寧步子一頓,「還有事嗎?」
對上她的眼,韓翊就覺得有些結巴,支支吾吾地找出一個話題:「你……和他怎麼樣?」
他其實不想跟她聊傅宴州,自欺欺人地假裝她還沒結婚。
可是韓翊已經看出她的不耐煩,不想就這麼結束好不容易和她說話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