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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宴州下來的時候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女孩微靠在沙發,許是時間長了半挽著的烏髮有些鬆散,幾縷落在脖頸間,她膚色雪一樣白,在墨色旗袍的映襯下,更是有種欺霜賽雪的清潤感。她手上捏著牌,眉心蹙緊,可這樣也是漂亮的,像是被風雨摧殘的玫瑰,有種病弱清艷的美。
他駐足了幾秒,快步走了過去。
曲晚寧正想著該出什麼牌,頭頂忽然攏下大片陰影,她怔了下,下意識地回頭。
男人站在她身後,修長的大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微微俯身看她,強勢清冷的氣息將她整個人都籠罩起來。
她眼睛亮了下,聲音不自覺地放軟,「你怎麼來了?」
雖然傅宜璇傅宜珠幾人待她都很好,但到底不算熟悉,她一向慢熱,沒能真正放開。
曲晚寧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像是雛鳥離開了自己的長輩。
傅宴州卻感覺出來她的依賴,心頭軟了下來,考慮到有這麼多人在,強忍著伸手將她擁入懷裡親.吻的沖.動,只克制地看了她一眼,「剛跟老爺子聊完。」
話落下,他岔開話題,「在玩牌?」
曲晚寧點點頭,想到還沒出牌,轉過頭出了張牌。
陳潛適時提起剛才打電話給梁遇的事,替傅宜珠幾人道謝。
傅宴州淡聲笑笑,「應該的。」
傅宜珠招呼他來看牌,陳潛就此止住話題。
傅宜璇笑著說:「四哥,你幫嫂子掌掌牌吧,嫂子輸到現在了。」
話剛落下,她就察覺到對面男人的眼神陡然銳利起來,像是一頭懶洋洋曬太陽的猛獸突然露出了攻擊姿態,氣場十足。
傅宜璇後知後覺地想她是不是說錯話了?
曲晚寧還未反應過來,男人俯身貼近,這樣近的距離她只要微微側過頭就能親上他的唇。
「專心點。」男人低聲提醒。
說話間滾燙的熱氣落在她耳尖,曲晚寧紅了臉,不再胡思亂想,老老實實地看牌。
相較於曲晚寧不會玩牌,傅宴州就老練很多,卻不急躁,上一秒剛給人一點希望,下一秒立刻就把人推入深淵,而他本人始終不疾不徐,神情清冷疏離,像是教養良好的貴公子。
分明只是玩牌,傅宜璇幾人卻感覺像是在面對疾風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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