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概就是高處不勝寒吧。
她垂下眼,手忽然被人握住,抬眼,對上傅宴州詢問的眼神。
曲晚寧沒說話,沖他彎唇笑了笑。
男人怔了下,眼裡浮現笑意,低聲說:「吃飯。」
臨近九點才結束飯局,傅老爺子吃完就讓傅宴州攙扶著上樓去了,他不在,幾房的長輩都懶得維持表面的和諧,開車走了,倒是一堆小輩都留了下來。
傅宜璇坐到曲晚寧邊上,湊她耳邊小聲說:「怎麼樣沒騙你吧?老爺子這氣勢是真嚇人,我們都是這麼被教育過來的,但是你看有四哥在,他根本不會為難你。」
曲晚寧下意識地點點頭。
「你們兩個湊在這說什麼悄悄話呢?」傅宜珠走近。
傅宜璇笑嘻嘻地開口:「說老爺子呢。」
傅宜珠豎了個大拇指,問兩人要喝什麼,傅宜璇說了句水,曲晚寧遲疑了下也要了杯水,後者樂了,到冰箱拿了兩瓶冰水遞過來。
曲晚寧接過,說了聲謝謝。
傅宜珠挑眉,主動挑明:「不用跟我這麼客氣,傅宴謙那小子純屬自己找抽,四弟教訓他,我雙手雙腳贊成。」
傅宴謙比她小一歲,打小就是父母溺愛中長大的,知道父母不看重她這個姐姐,對她從來沒有過尊重,她同樣也沒什麼姐弟情。
傅宴謙被送進醫院的事,她知道後第一反應就是解氣。
被慣了這麼多年,終於有人出來收拾他了,父母不捨得收拾,自然有人替他們代勞。
曲晚寧愕然,看見傅宜珠眼中的坦然,心裡多了點好感,喊了聲:「二姐。」
「誒。」傅宜珠笑眯眯地應下,湊近問:「你身上這身旗袍是從哪訂的,我看像是純手工的,針腳花紋都很精緻。」
曲晚寧怔了下,仔細回想了下這身旗袍應該是之前傅宴州帶自己去的工作室送來的,她回憶了下工作室的名字,不確定地說:「叫什麼見……見春來?」
名字聽起來不像是妝造的工作室。
她那時多看了兩眼,不過後來事情太多很快就忘了。
「難怪。」傅宜珠恍然,不過一瞬又羨慕,「專門定製的吧?」
曲晚寧想到家裡一衣櫃那位經理賠罪的新品,點點頭。
傅宜珍年近三十,又是長孫女,自小被養的古板,對衣服不感興趣,見她們聊的這麼熱鬧,也坐了過來,疑惑地問:「這家很難訂嗎?」
傅宜璇忙說:「豈止難訂,每上一批新品都要被人搶瘋了,尤其專售全球一件的那種,我也就僥倖搶到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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