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一片沉静之后顿时炸开了锅,几乎所有人交头接耳的议论刚刚的事情,而有些人则担心的望着舞台,他们迫切的希望主持人现在可以上来告诉他们弥魇现在的情况。
站在台下走廊的女子轻轻的笑出了声,她拿起了脖子上的十字架放在自己的唇边轻轻的吻了吻。“真是个可爱的孩子,愿主保佑你,阿门。”
弥魇走下台后将小提琴放入琴盒,她望了眼周围的人,她的对手们……“呵,怎么你们都那么看着我?”
“喂,弥魇,你的脸没有关系吧?”一个叫克罗斯的选手关心的问道。
弥魇伸手摸了摸伤口显得很无所谓一样,“啊,小事情,这种伤几天就好了。”
“真是可惜,要是没有刚刚的意外,你一定可以成功,一开始你拉的很好呢。”
“呵,是吗?别流露出这种看上很悲伤的表情,你们应该高兴才对,因为这次的小意外,你们的机会更大了不是吗?”弥魇将琴盒背在自己的左肩上,她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将手插在了风衣的口袋中,她稍稍愣了一下,在风衣的口袋中她触摸到了那个坠落十字架。
克罗斯蹙起眉头,“喂,弥魇,你这么说太不近人情了吧。”
弥魇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克罗斯的肩膀,“不是每个人都象你那么善良的。我们两也算老朋友了,你的关心我当然知道,我说的可不是你呢。”弥魇说到这里将目光移到了一个男孩子的身上,这个男孩黑色短发,那发丝柔软的象是缎子一般,绿色的眼睛如同水一样干净,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礼服,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风。
这个男孩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望着地面,似乎并没有听弥魇说话。这个时候他似乎感到有人看着自己,于是便抬起了眼睛,他的眼睛如同猫眼石,在那眼中除了单纯外便没有其他的感情了。那男孩稍稍歪了歪头,他望着弥魇。
“啊,你的脸怎么了?要不要紧?”那男孩站起身,从口袋里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出了一个创口贴。“这个给你用。”那男孩将创口贴递给了弥魇,弥魇微微一笑接过了,“谢谢,我的伤是小事。不过,你随身带着这个有点奇怪哦。”
那男孩伸出自己的手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的手昨天弄破了所以就把这个带在身上了。”
弥魇点点头,撕开创口贴贴在了自己的脸上,她伸手摸了摸脸,笑了起来,“我怎么觉得自己像是刚刚才打完架回来?”她说完所有人都笑了起来,刚刚的压抑气氛完全给弥魇打破了。
“这次比赛我是没有希望了,我也就不久留了,那么我先回去了。还得好好修理一下我的小提琴呢。”弥魇拍了拍琴盒苦笑了一下,向众人道别。
“请等一下,刚刚是意外吧,要是这个样子我去和我父亲说说,他一定会让你重新演奏的,你可以等等我吗?我这就去问我父亲!”那男孩拉住了弥魇说道,弥魇有些惊讶的望着那男孩,不过很快她有恢复了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