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死的时候如果身有冤屈,死后也不被好好的供奉。尸身就会被自己的怨气操控。简单的说,会动的骷髅。”弥魇解释道,她顿了顿又说:“我劝你最好不要有那么多的好奇心。知道的太多有些时候不是什么好事。这种说法你完全可以当我在编故事。”
夏妍茹转过脸凝视着弥魇。弥魇望着前方,她的眼神幽深。在树荫下,阳光透过了层层树叶将余光洒在她的脸上。像是油彩画面般透着一种宁静的气息。“琉璃知道这些?”
“你不如直接去问他比较好。”弥魇站前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夏妍茹,回去吧。以后不要靠我太近了,如果你还想过平静的生活的话。”弥魇说完径直走向了教学楼。
夏妍茹望着弥魇离开的背影站起身,她笑了起来。“过什么样的生活可是我自己选择的,弥魇。”她自语着转身离开操场。夏妍茹突然觉得,就算现在她们两个人是背对而行,但是迟早有天会她们会迎面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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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长新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这个女人五十左右,齐耳短发,虽然精神不是太好但是看的出来是一个很精干的女人。
“姓名。”
“王彩心。”
“好像在那家里一般人都叫你‘彩姨’吧。”
“是。”
“你对你丈夫杀死神久留鹤子一事知不知道?”
彩姨听到这里抬起头,在这过程中她略显迟疑,“知道。”
穆长新没问问题,看着彩姨紧绷的脸只是吩咐边上的同事递给她一杯茶水。“你丈夫已经交待了一切。”
“那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彩姨盯着面前的茶水没有动,死板的问着穆长新。
穆长新微微笑了起来。“我有没有问题我想你是很清楚的。”彩姨没有应声,知道穆长新的意思,他那么说就是表明他对仲叔所说的话持有疑问。“你是警察,你有什么问题就说,我们做老百姓的哪里有不回答的。”
“你是怎么知道你丈夫作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