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继续追踪,谭锋决定暂时不动声色,将磁带继续滞留在老人的家中,让蒋益农带领一名警官蹲守观察,希望能有真正取货人的出现。但是,一周过去了,堰栖湖畔再没有来过任何外来人。奇怪的是,有一天,当他再次来到那间仓库式的小屋,准备正面接触一下老人时,结果却落了空,老人不见了。除了那三条膘肥体壮的藏獒在房间里闲逛,什么都没有了。在房间里,他们没有找到任何老人生活的痕迹。
“队长,凌晨不见了!”
“磁带呢?”谭锋突然像遭受一场冰雹,无法抑制焦急。
“不见了。我们连狗窝都找了,还是没有。”
“你们到湖边去寻找,会不会老人被害了?”谭锋十分焦急。
“队长,我们到附近去过了,湖边通往老人家的沙路上,没有发现新脚印,不过,我们再继续搜索一下。”
但是,半天过去之后,蒋益农终于垂头丧气地汇报:“队长,湖边没有发现任何踪迹,我们询问了几个在附近野钓的旅游人,他们说从早晨到中午,根本就没见过老人来。最可疑的是,凌晨家里没有任何可以说明他身份的物品。”
“那只有一个可能,我们上当了,那老人有问题!”
警方当即将神秘老人凌晨在邮件收取单上的签字进行研究,但是,茫茫人海,到哪里去比对嫌疑人的笔体呢,邮件一案陷入死局。
现在,警方再一次关注那盘空白的磁带,如果说里面没有东西,为什么邵美樱竟那么急切地邮寄,而且湖畔老人又神秘地出现又消失,难道那盘磁带仅仅是烟幕?省公安厅组织技术专家对磁带再次进行解读,仍旧被证明是空带。
【第二十七章:戴手铐的侦探】
两天之后,谭锋将最新出现的一系列与声音有关的情况向局领导做了深入汇报,并提出了自己的新设想,他想邀请一个很特殊的人,加入到侦破案件的阵营。主管几位局长听了这个建议十分好奇,“要服刑的犯人担任重担?此人什么来头?”
“他叫戴钧,是同文学院席冰恋的初恋男友,据说此人有一点特别的能力。”
“又是席冰恋?特别的能力?我说小谭,你可得注意,那个女生总给我们出难题。”局长笑了,真不知道谭锋怎么会想到这么个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