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钧的眼神暗淡下来,他似乎不愿意回忆往事,但是,对于如此信任自己的警官,他不想压抑着那段尘封的记忆。
“我都是在流浪乞讨的日子自学的。”
“你真了不起,身处逆境,还那么有志气!”谭锋称赞道。
“也是我们妈妈的遗愿,希望我将来能有文化,自食其力。”
“那你会受很多苦。”善良的卓然投来同情的目光。
“那是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往事。一个乞丐怎么能进得了课堂呢?有3年的时间我在教室外的角落偷听课。凭借我的良好听觉,我学会了小学课程,后来就自己看书,拣学生们丢弃的本和参考书,学到了许多知识。我的童年是和一支流浪的牧羊犬长大的,我们赛着比听力!”
戴钧的幽默把大家都逗笑了,苦难的过去,自尊自强的禀性,增添了警察的敬佩之情。“有一年,我认识了席冰恋,她给我买了我出生以来的第一副手套,还有帽子……还从她那里得到了些资助,我自学了高中课程和某些大学课程,席冰恋是我的恩人。”
戴钧说到席冰恋,怀有深厚的感情,他腼腆地微笑着,目光中多了几分亲切和真诚。
夜色下的同文学院一片死寂,在瑟瑟的晚风里犹如沮丧的魔术师,在不经意间招来了魔鬼,却又被接踵而来的恐怖吓得失却了坚强的体面。往日喧闹活跃的生机因凶杀案接连发生而消散,宿舍楼里寝室门紧闭,校园各个小巷往来的学生行色匆匆,有的角落已是空无一人,昔日活跃的学生们不敢在宿舍独处,惟有流言在宿舍游来荡去。
谭锋与罗子英再次出现在午夜前的综合大楼前。这一次,他们的身后多了五名荷枪实弹的特警队员。卓然奉命带领特警队在楼外守候待命,观察可疑情况并协助出击。谭锋出发前就做了周密部署,确保这一次“鬼时”的午夜调查万无一失。
谭锋带领罗子英和戴钧步入楼道,开始查看大楼所有走廊,确认没有可疑情况之后,向担任警戒的5名特警发出安全信号。直接进入404演播大厅。
刚走进黑洞洞的房间,戴钧就提醒道:“请两位警官关闭通信设备,防止被人利用声音频道作案!”
“好的!”
谭锋和罗子英积极配合,其实戴钧已经获悉,上一次谭锋他们就是先接到匿名手机之后出现了“灵异”现象,这一次他要揭开11点“鬼时”杀人之谜。
受到提醒的两位刑警再度绷紧了神经,这次他们带来了微型录音机,一旦出现特殊的声音,将被完整记录下来。
戴钧一进大演播厅,便全神贯注地倾听起来,他的感觉器官比其他人更加依赖于大脑的感觉神经,加上天生的灵敏,所以他的耳朵比普通人更能分辨出更宽的频率范围。童年与流浪狗在一起的经历造就了他出色的敏感,因而他是非常可怕的“声音杀手”,是高智商的“藏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