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会有答案。”
谭锋此刻陷入沉思,他在暗想密语,“电缆”是不是暗指目标呢?
“你说电缆铺设的单位应该是通信部门吧,可我们的受害人与电缆似乎毫不沾边。”谭锋不能将密语与女生的死亡联系起来,诧异道。
“会不会是指某件事危险呢?‘电缆’也许是个暗语。”戴钧解释的同时,他又举例补充了假设,“比如在军事密码语中,一般都要把目标改个名字。”
“就是说,‘电缆’很可能指一件事?有道理。”
“队长,有个问题是,学校的学生、一群长相出色的女学生怎么和如此神秘的背景联系在一起呢。”
“我怀疑邰博士隐藏这张照片的寓意是照片上的人都有危险,他们加入军事夏令营,而方振威是他们的野营教官,你知道吗,方振威是做什么的?”
“不清楚,队长,上次我只见过他一面,给我的印象是他很冷静。”
“这是他的职业习惯,从部队复员以前,是总参谋部下属海军某工程局的技术人员,可能是负责我国领海雷达水下监听技术设计的,他是密码信号学专家。这段历史知道的人不多。”
“您是说,他可能教授这些孩子们密码学?”
“很可能!不仅如此,后来这些人当中还有人充当助手,甚至为他服务。”
“可他失踪了,队长!”戴钧加重了语气。
谭锋明白戴钧要寻答案的意图,就说道:“他的失踪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叛国,二是真死了。不过,我相信方振威不会做有辱国家的事,他可能真的因公殉职了,而不是失踪。”
“那会不会是继续隐蔽在秘密战线呢?只是您和市局领导不知道。”
谭锋转回头,看了戴钧几秒,随后笑了。“戴钧,看来,我这个队长要做007了!”
“队长,您目前就是邦德了。我们已经涉足秘密战线的工作,有些事,超出了刑警的工作范畴,我有这个直觉。”
谭锋抿着嘴巴一笑,他的面孔再次显得容光焕发,默默地点头,没有说话,戴钧刚才的话已经在他的脑海扎根,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在做着更加光荣而又危险的工作。的确,哪有普通刑事案件会涉及如此多而复杂的密信呢?
戴钧继续破解第一封信的下半部分。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英国浪漫主义诗人济慈的著名诗《夜莺颂》。“我在黑暗里倾听多少次。我几乎爱上了静谧的死亡。我在诗思里用尽了好的言辞,它把我的一息散入空茫。死更是多么富丽,在午夜里溘然魂离人间。当你正倾泻着你的心怀,发出这般的狂喜,你仍将歌唱,但我却不再听见,你的葬歌只能唱给泥草一块,”四颗红心,分别安插在诗歌的中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