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是一首爱情论的信件,还轻易看不出破绽来。”
卓然看后,不觉脸颊红了,面对这样难以启齿阅读的色情诗篇,她还是感到羞怯,几位在场警官也不好读出声来,默默地注视着那篇誊写规整的“死亡情书”。爱的温柔
拥吻胜过侬牵手
把野性从牢笼中解脱
保护他直到伫立欲爱的潮头
毫无保留地付出
欣赏鼓励去接受
……
让野蛮遨游你的酥袖
只要捧上九百一十九朵玫瑰
他会痴迷你女孩花开的成熟
再给你付出的回报显然,这不再是莫尔斯电码,没有标点符号……看来此路不通。大家都陷入沉思,这样一封普通信,看起来毫无破绽,说的都是有关爱情的体验,难道这是密语?
狡猾的海蒲云一定在里面隐藏了机关。这封信一定有端倪可寻!
“我和谭锋警官已经破译出海蒲云的前两封信,第一个使用的是莫尔斯电码,是非常肤浅的密码,但是,第二封却非常复杂,在信文里埋藏了底码,解密过程相当复杂。但是,看这一封,好像又改变了方式,看来他们很警觉。”
戴钧简单叙述了破解过程,给大家一个思路。
“会不会是一封隐藏字头的信呢?”安全局的警官提醒道,“有些间谍往往不使用密码机加密的密码,否则虽然精密,使用起来却不方便。其实密码在于约定,只要巧妙严谨就会无懈可击。有时候,最简单的东西往往更容易让人忽略。”
戴钧点点头,他觉得警官的话很有道理,“不过,这倒真是一首很有味道的情人诗。”
另一位警官皱起眉头问道:“收信人董小豌不过是个大学生,她没有特殊的家庭背景,此人又品学兼优,要说她为间谍服务,这似乎没有理由。那个叫海蒲云的人怎么会经常给她发密信呢?”
“她们可能发错了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