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脱下警服,隐藏好武器,化装成观众下了车,直奔比赛场内。
这边,谭锋操起步话机,表情中充满了庄严。
“各小组注意,有没有方振威出现?”
“没有,队长!”
“不能大意,注意协防,他可能会化装,一旦发现,立刻抓捕。”
“收到!可是,他是我们的前任队长,我们是作为犯罪嫌疑人抓捕,还是?”
“不要罗嗦!他是危险人物,也许有枪,一旦拒捕,你们看着办吧!”
谭锋落下电话,一脸的愤怒。各小组接到命令后,立刻行动起来。
“队长,您刚才说方振威会化装?”戴钧小心而又充满疑惑地问。
“是,我现在可以断定,上次与郑禹在堰栖湖接触的垂钓老人,就是那个接收磁带的人,其实就是凌晨,这是化名,而你破译的密码中‘3’就是指他,他其实化了装!瞒过了我们的侦察员。”
“您是说那个凌晨就是方振威?”
“一定是他,高超的手段与警方打交道的技巧,使他欺骗郑禹简直就是老叟戏鹰!可他今天跑不了!”方振威目前的确有重大犯罪嫌疑,他不能再让他逃脱。
茹科长也感到吃惊,这位与她一同到国安局工作的精英警官,甚至后来在刑警战线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怎么会独自失踪一年,然后化装成一个老人,在堰栖湖畔隐姓埋名这么长时间而不为人知?
“谭锋,我很了解方振威,那时候他在海军总参秘密部门工作,我和他的关系很好。虽然……好吧,我保留意见,我认为邵美樱邮寄磁带给对方的人是海蒲云一伙的,而不是方振威,也许方会化装,可他不会在湖边做个垂暮老人长达一年之久!”
茹明芸很激动,晶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往昔岁月的浮光掠影,也许她此刻正沉浸在难以言表的感情旋涡之中。茹明芸不再为感情而躲闪,她索性正面替方振威辩护。
“梁思颖家的电话是电信系统做了手脚,那需要高深的手段,我不怀疑方振威有这种能力,可既然他能够化装,又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要邵美樱把磁带邮寄给他,而不是亲自去取!他是她们的教官,应该不存在见面的隔阂,所以那盘磁带最有可能是海蒲云组织要挟邵美樱等人之后,她才被迫寄出,而她必须对任何人都隐瞒。”茹明芸激动地说。
谭锋没有反驳,女警官缓和了口气,说道:“依我判断,方振威这次亲自出马,其实是个强烈的信号,他是为了那些死去的人报仇的,因为她们的死是他的罪过。从另一方面来说,海蒲云的组织今天应该就在这里,所以我们大家要提高警惕!”
她是位坚强睿智的女性,如今事态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她不会用感情来衡量执法的天平。
“方振威非常出色,只是……我真不理解他在为谁服务,他不喜欢钱,很清高。可为什么要让无辜的塔罗密码组成员付出生命?一年来让我们以为他在人间蒸发了!我也不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