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两名警员牺牲的消息已经传遍行动组,姜副局长更是感到心头的巨大压抑,他只好暂别在会场坐镇指挥,叮嘱了谭锋暂时不要撤离会场之后,由卓然陪同迅速回到公安局处理谋杀案。
不久,卓然打回电话告诉谭锋一件奇怪的事:“罗子英到达前,有人从公安厅给局里打过电话。现场勘察证明,柜子是牺牲警员自己打开的,放有原来装磁带的塑料袋,说明那个神秘电话是冒充公安厅人员,他们是在毫不戒备的情况下打开装重要物品的磁带柜。”
“还有什么可疑情况?”
“罗子英说,他进来的时候警员已经被害,我们调用的走廊和物证科监视录像表明,取磁带出来的正是那两位警员,此前他们一个在接电话,另外一人好像把磁带装入录音机,但是,随即监控器就失灵了。”
“失灵?”
“是的,监视系统在那个时候出了点故障,有5分钟的黑屏,随后画面显示两位警员就趴在了办公桌上,那时已经牺牲。具体原因正在调查。”
“磁带检查出问题了吗?”
“没有,还是空白的。”
谭锋放下电话,此刻他的思绪变得十分复杂,是什么原因促使两位警官牺牲生命去保护那两盘原本就是空白的磁带呢?如果说,那5分钟监视系统的损坏是犯罪嫌疑人所为,可为什么牺牲警官身体没有伤痕呢?
尽管谋杀警官的过程显得那么神秘,可他现在所关心的是为什么警方的行动总是会被人所预知。
“戴钧,你觉得我们是如何走漏的消息,取磁带这件事只有卓然和罗子英知道。”
戴钧面色沉重,他思考了片刻说:“杀死两位警员的依然不是人,是他们惯用的次声武器,不过这次的能量强大,他们要两个警官立刻死去。他们很可能通过电话,假装以厅局领导的口吻命令他们打开磁带的柜子,再将磁带装入连接有声频痕迹检验仪的录音机。这时候对方的电话是不撂的,他们的杀人计划就是在这个时候开始,我认为对方只须在电话中施放次声20秒,录音机里磁带的特殊磁粉就会以隐藏频率共振,使传播的次声产生超级能量,警官中招而死。而那盘磁带,显然也被删除了全部内容。”
“可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就要取那盘磁带的呢?”
“这也是让我思考已久的问题,我们虽然破获了海蒲云的密码,却并没有占据主动。消息还不断地外露……”
戴钧也对此感到无奈,他们一起回到了场外的监听指挥警车。
国安两位专家正在工作,两个监视屏幕正在接收比赛场地的视频信号。突然,对准观众的画面特写出现了一个男子的面孔,戴钧猛然瞧见,不由得顿时产生一个疑问,尽管那是一张转瞬即逝的脸,可他马上在脑海中产生了记忆信号,足以让戴钧看清楚他的轮廓!
“是他!”
记忆像潮水一样突然涌进戴钧的脑海,他对这张面孔再熟悉不过了,回首一年前自己在监狱时与他在一起的日子,那亲如手足的情谊曾让情绪低落的戴钧度过难关。他是最够义气的伙伴,不止一次为了维护戴钧的利益挺身相助……
戴钧下意识地抚摩着自己脖子上的那串母亲留给他的项链,突然,一个不祥的念头一闪而过,他不由得浑身痉挛了一下,难道是他……戴钧随即扯下项链,捧在手里,好像在端详着可怕的魔咒,当他将那枚项链的项缀紧紧靠近无线电接收器的时候,轻微伴有无线电的一丝干扰噪声!这声音对于一般的普通人根本无法辨别,可戴钧好比猎犬的敏感已经探察到了危险就在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