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意了!”
他立刻来到全市交通地图前,焦急地问道:
“戴钧去了哪家医院?”
“是省武警总院!”
“谁跟的车?”
“是卓然。”
“请赶快联系她!”
23号的紧张不无道理,对待席容康这样的人物,也许警方太大意了,姜副局长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正在从黑暗中袭来,他抓起电话就拨,结果对方的手机不在服务区。他的额头冒出冷汗,当他叫通了武警总队的急救室,听到的竟是院长的抱怨:“老姜,你们受伤的警官怎么还没到?都这么长时间了!我们的急救车也失去了联系!”
“什么?……”
老姜呆呆地撂下电话,气氛空前紧张。23号对周副厅长说道:“我担心席容康在广州出了事,他不可能这么快就飞回本市,这一点我们的人是有把握的。”
“您是说,这个席容康很可能是假扮的。”
“很有可能,老周,我们分析一下,假如他是假的,他最可能来会场做什么?为什么非要扮做席冰恋的父亲?”
“可以接近前面舞台,如果跟着他的女郎是毒死的杀手的神秘人,那么他们对席冰恋她们即将公开磁带秘密是有预见的,或者更大胆地说是事先得到了情报!他是为夺取磁带来的,那些袭击会场的歹徒们,还有那个郑远,也许并不知道他会来。能有如此高深的手段化妆,轻易骗过警方立体监视的人,决不是等闲之辈。”
23号的思路渐入张力,他在试图拨开这层迷雾。
“会不会是海蒲云组织的要员呢?”周副厅长提出假设。
“是啊,这不会是悬疑,可我在思考另外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