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想法,ICOM的含义决不是我要来即ICOME那么简单,我认为是下面的四个单词:
ICHNOGRAPHIC
CABLE
OBSERVATION
MEASURE
即平面图电缆并观测和测量的意思,这是海蒲云在向下级特工下达的命令,要求查清军事电缆的位置并测量,然后形成平面图纸,符合运作窃听装备的实施步骤。”
“有道理,23号。”
一位军事通讯专家说道:“还记得美国调查记者谢利索恩塔吉出版的《盲人摸象》一书吗?美国特工曾用间谍潜艇‘波尔克号’对前苏联的铜质海底电缆进行大规模窃听。他们就采取在电缆上加装窃听器的办法,所以,我猜测海蒲云的密语中‘婴儿立刻下沉,拥抱冠状动脉’是指这一行动的过程。婴儿是一种类似小型潜艇的秘密装置,而‘拥抱冠状动脉’就是在电缆上加上楔入装置,从而窃听或者干扰光纤传导数据。”
大家一直认为这种解释有合理性,不过也不排除敌特组织使用“婴儿”破坏我方最新成果的可能性。“死亡胎盘”组织观察堰栖湖军事动向已经很久,他们通过不同方式窃听并验证我军情报,而最终目的是掌握主动权,得到我最高军事机密新型核潜艇资料。23号倾听了大家的意见后,继续推测道:“我设想海蒲云的‘婴儿’极有可能是一种自动巡航的水下飞行器,能够在水中自如下沉,或许就是有窃听间谍船功能的袖珍装置。而下水点一定在堰栖湖,那里曾经有海蒲云的观测站。我记得戴钧汇报说,他以敏锐的听觉破译辛悦施遇害前录制的地狱王子磁带有这样的描述:‘湖边,嗡嗡声之一是芦苇被风吹动的声响。还有一段小汽车停泊的轻微声音,驶进湖边的一个小院落,可判断为别墅。’这里就应该是他们活动的基地。”
“特派员,可我们并没有找到这地方。”一位执行过寻找任务的侦察员为难地说道。
“一定存在,我们要扩大范围,包括那些行政设施和废弃的仓库等等,207,我想这个任务还是交给你,你立即带特别行动组的人,借助卫星地图,务必在两小时内找到准确位置,海蒲云的成员很有可能就潜伏在那里。如果他们的婴儿3小时前下水,估计经过堰栖湖下游河道,然后再到达海域,这是需要控制平台指挥的,我们就找他们的老巢,如遭遇特别情况,我可以直接请示调集海军特种部队支援。”
“是!特派员。”207接受命令后离开。
会议即将结束,然而23号的脸上依然挂满冰霜,公安厅周副厅长也赶了过来,特派员向他吐露了恼人的心思:“老周,我现在最担心的是还无法确定海蒲云组织的身份,他们到底是谁,隐藏在哪里,一切还都是未知数,只有戴钧跟踪过的郑远有明确的身份,可惜这家伙死了。我真担心,我们的努力终究会因无的放矢而功亏一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