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蔓玲?”
商紫玉从昏沉中苏醒,蒙胧中她感觉面前的女人那么熟悉,只是她的装束却与朴素的宫蔓玲大不相同。此刻,商紫玉依偎在谭锋的怀里,一对恋人相互搀扶着冷静地面对突如其来的不测。
“紫玉,吃惊吗?”
“你……我真没有想到,你就是他们的人!难怪我的姐妹先后遇害!可怜我们还为你担心!”
“看来,我的演技还不错,其实那个可怜的慕雨雯跳楼的那个晚上,我真不想杀了她,我们平素的关系不错。”
“你为什么在大楼上演苦肉计?”
商紫玉气愤地怒吼,可浑身的伤痛使她剧烈地喘息起来。
“别激动,好妹妹,那是因为我实在无处藏身,谭锋这就家伙动作迅速,我差一点就栽在他手里。不过,看在我们在一起的感情,我告诉你我的身份,好让你死个明白。”
“你到底是谁?”
“海蒲云。”
“不!你在撒谎!你就是宫蔓玲!我不相信你会杀人!”
“是吗?看来我的戏演得太逼真了!”
宫蔓玲得意地扬起头,修得细长的眉毛向上挑了一下,傲慢地一侧头,说道:“你们看,这是谁?”
一个高个男人从门口出现了,谭锋认识,这是那个化装为席冰恋父亲的假席容康!他和宫蔓玲亲昵了一下,随后命令手下从外面的一辆车上带出一个血人,谭锋一见顿时目瞪口呆。
那个被捆绑的人正是戴钧。他浑身是血,由于枪伤没有得到治疗,此刻正向外滴血,显然有被打的痕迹。
“戴钧!”
谭锋要扑过去,被假席容康一拳打在面部,顿时血流如注。宫蔓玲一把从商紫玉怀里抢过那个秘密小盒子,然后,她将长发往后一甩,搭在了“席容康”的肩上。
“怎么样?亲爱的,我的手段不赖吧?”
她揽住高大男人的脖子,顺势得到男人赞赏的亲吻。
“宫蔓玲!我问你,梁思颖是不是你杀的?”
商紫玉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低沉着声音质问。宫蔓玲这个时候已经控制局面,她觉得在这样的场合表白自己神秘的手段是一种激发快感的刺激,这倒不是因为她的身体有一半正被身边高大男人紧密搂抱,而是因为血腥能增加这个特殊女人荷尔蒙的含量,男人受到鼓励变得更加无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