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司年咬了咬红润下唇,故作恍然大悟状:“我记错了!不是十九层,是二十一层。”
肖文武又对电话那头的小张喊:“二十一层,你再上去看看。”
结果依然没有。
肖文武接着第二个电话,拉下脸质问汪司年:“你真的看见了?”
“真的看见了。那张脸我在哪个剧组见过,就是一时想不起来了。”汪司年信誓旦旦地保证着,忽又一拍脑门说,“哦,是十五层,十五层!”
“十五层,这离得远了点吧?”肖文武将信将疑地对电话那头的小张说,“再去十五层看看。”
涂诚在一旁窥出端倪,刚动了动嘴唇,汪司年立马转头朝他使眼色,示意他不要说话。
搞不明白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涂诚一眯眼睛,暂且静观其变。
汪司年一会儿说上,一会儿说下,一会儿说嫌疑人在窗把手上留下指纹,一会儿又说是在门墙边刻了记号,反正小张上上下下跑了十几趟,最终什么也没发现。
肖文武终于意识到被骗了,打个电话让小张赶紧下来,厉声呵斥汪司年:“nitama怎么回事!”
汪司年不甘示弱:“我尽我好公民的义务,帮助警方追凶破案,nitama怎么回事?”
肖文武好歹是领导,立即摆起官威道:“拿公安开涮,你知道什么下场么?”
“知道啊,怎么不知道?”汪司年趾高气扬,眉毛一挑,还真就大方承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五条第一项里说了,散布谣言,谎报警情,情节严重十日拘留,情节不严重五百罚款。人民公仆不能只想着吃皇粮、混日子,应该为国为民尽心尽力,看看你们这副疏于锻炼的样子,我都替你们臊得慌。”
汪司年眼梢一瞥,看见那张姓警员从楼上下来了。
警察跟警察其实大不相同,小张不是雷打不动天天训练的涂诚,甚至连已经当上队长的肖文武都及不上,他回来时浑身被汗水浸透,累得吐着舌头大喘气,瘫靠在肖文武身上喊:“队长……”
肖文武嫌他给自己丢了脸,一把推开。
汪司年笑盈盈地对肖文武说:“我一会儿让助理转你五千,你就让你手下再跑几次,权当锻炼了。”
肖文武气绿了脸,抬手指着汪司年的脸:“你小子别太猖狂!”
“我还就猖狂了!没本事抓凶手,倒跟老百姓耍威风,小小一个地级市局里的大队长就拽成你这驴样?狗眼看人的东西也不去打听打听,省厅里的领导哪个不是我的朋友?特别是你们副厅长隋弘,那是我劝他喝一斤、他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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