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羽澤抱起手臂,挑起眉尾看著她,“這麼關心我?”
應勝君磨磨蹭蹭說出下一句,“順便再給小筠哥哥帶一份。”
應羽澤冷笑,他就知道,想起停車場五班班花傷心欲絕的可憐樣,都是喜歡周筠的人,應羽澤不自覺把場景帶入到了應勝君身上,周筠死板沒人情,喜歡他做什麼。
妹妹喜歡上周筠,他是一千一萬個不願意。
“不帶,我不吃早飯。”
“別啊,不吃早飯對身體不好,你不知道闌尾炎什麼的病就是因為不吃早飯引起的嗎?”應勝君,“你之前不想吃,小筠哥哥每天早到校做值日生沒辦法吃,這樣你買兩份,等他做完值日生花幾分鐘時間把早飯一起吃了,多完美啊。”
完美在哪?完美他給周筠買早飯還要巴巴送過去。
到時候興許還會給他按個賄賂學生會長的名頭再扣他兩分。
不對,別人扣兩分,他是扣五分。
“沒門。”應羽澤心都碎八掰了,提醒應勝君,“你別喜歡周筠,他不是好人。”
“小筠哥哥怎麼不是好人了!”應勝君話還沒說完,應羽澤已經關上了房門。
關上門還能聽見應勝君在門外滋哇亂叫,“小筠哥哥的好你不知道!”
“好個屁。”
應羽澤撩起衣服邊脫邊走進了浴室,十五分鐘後伴著霧氣騰騰的水氣走出來,周筠晚上十二點屋裡燈還亮著學習,他十點半到家,十點五十洗完澡,十點五十一就上床上睡覺。
周筠學到晚上十二點燈火明亮,誰管他,老子倒頭就睡。
應羽澤身體好,睡眠質量佳,沒兩分鐘就睡成了死豬,他注重個人隱私,平時在家裡不會有人不經他同意擅自闖入房間的情況,更不可能有人在他睡覺時開他房間燈。
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
應羽澤被豆漿色頂面掛著的白熾燈晃醒,睡眼惺忪,被打擾好覺讓他心情盪入低谷。
誰進了他屋?
壓著火起來,高度不是以往熟悉的一米八八,視野所及一堆凳子腿桌子腳,仰抬起頭一把書桌椅參天高大,應羽澤站在原地當木頭人,不許說話不許動。
什麼情況?他還沒醒還是睡傻了?
他所在位置是某個人的臥室,房間主人能看出來是名學生,書桌對窗,書包一條帶子掛在椅子背上固定,右側是一張單人床,床單被套風格混亂,深灰色的床單配一條田園碎花被,雜草叢裡插一朵大玫瑰。
他好像變成一隻螞蟻,一切的事物於他都如此巨大,他站在床邊,甚至看不到床面。
應羽澤不明原因,直到他張嘴說了句話。
應羽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