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羽澤大腦宕機,下嘴唇連帶顫兩下。
周筠注意到,“你嘴怎麼了?”
“我嘴怎麼了?”應羽澤渾渾噩噩,“不是應該你嘴怎麼了嗎?”
“我嘴沒怎麼,好好的。”周筠感受了下自己的嘴巴,一切正常,還是兩掰。
不多不少。
應羽澤手扶住牆,他現在有些站不穩,沒有牆,一米八七的身高能直接躺馬路上當斑馬線。
他接受不了周筠跟別人接吻這個事實。
他就隨口一問,周筠還承認了。
這麼誠實幹嘛?
這感覺一點不亞於比薩斜塔終於扛不住地心引力在自己眼前崩塌。
他心裡周筠一直都是潔白的,冰山上的皚皚白雪,冷冰冰不愛理人,可內在透著不為人知的可愛。
他對誰都一視同仁,包括他!全都看不順眼,全都不愛理,對誰都沒笑臉。
可就是這樣的周筠,他跟別人接吻了。
他突然理解那些家長為什麼痛恨黃毛,世界上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除非你真的親身體會。
“你們倆個接吻,他也沒說跟你表白?”
周筠有些尷尬,岔開話題,“不聊這些。”
不行。
“他那麼輕浮,除了張臉還有什麼,你還跟他親!”
“應羽澤。”
周筠扣住他的肩膀,應羽澤低頭看他,試圖從他嘴裡聽到解釋。
只聽周筠說:“你不要那麼說他。”
“……”
寂靜的夜,有什麼悄悄的碎了。
人無語到極致的時候確實會笑一下,他看他別當人也別做狗了,直接去當拼圖得了。
去當拼圖也比在這裡聽周筠說跟別人接吻強,至少還有人肯費腦子把他拼起來,不至於讓他一片一片的。
周筠搖搖頭勸他冷靜,“你不要再說他了,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與他無關。”
真正的維護在這一刻體現。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他以為兩人關係更近一步,兩相對比,那個親周筠的流氓直接把他秒成渣渣了。
他哪點比不上那個人渣,要臉他沒有?!
讓周筠這麼偏心的袒護他。
應羽澤臉都白了。
“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周筠咽了下口水,平靜說:“你問吧。”
“你們……”話到嘴邊,應羽澤這回真不敢問了,害怕聽到跟剛才一樣的答案,就怕現在周筠跟他yes。
yes or no,周筠跟他說個or也行。
他執起周筠的手攥在手心,他的掌間難得冰涼,應羽澤的體溫一向很高,現在感受不到任何溫度,像在摸一袋乾冰。
周筠被他的行為搞得有些侷促,突然這麼認真握他的手讓他無所適從。
